阳春三月,细雨如绵。
云舒是被提前释放出狱的。
她茫然地走在街边,一辆飞驰而过的面包车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随后一双强劲的大手将她拉进车内,一股奇异的香味充斥鼻尖。
云舒来不及挣扎,意识逐渐消散。
……
云舒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
黑暗中,一道炙热的气息侵入鼻间。
她惊慌的后缩,一双大掌却骤地揽住她的细腰,连拖带拽的将她掠入怀中,坚硬的身躯透着骇人的温度。
这,这是个男人!
她苍白着小脸,因为恐惧,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你……你是谁?要干什么。”
“别动。”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这个声音,这个气味……
云舒的身子猛颤了一下,额间冒出冷汗,眼泪继而夺眶而出。
是他!傅靳衍!
……
云舒苍白着脸,瘦小的后背耸着。
父亲死的那天晚上,是她的十八周岁生日。
她苦追傅靳衍多年,为了达成心愿,甚至不惜给他下药,强行跟他发生了关系。
可是帝都九爷是什么人?
掌握整个a国经济命脉的玉面罗刹!心狠手辣,暴虐无度,最恨被人算计!
是她倒贴下作,是她寡廉鲜耻,是她罪该万死!
是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害了整个云家!
“妈......”
云舒麻木地开口,却只遭到一声怒喝:“滚——”
看着林曼梅情绪激动的样子,云舒不敢多留,她僵硬起身,一步步离开房间。
只是来到走廊,转身的一刹那——
“云舒!”
男人熟悉,充满震慑性的嗓音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云舒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她惶然抬头,骤的对上男人薄削精致的侧脸,眉目如画,恍若天神。
四年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他的气场甚至比四年前更强大。
……
“......他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云舒不悦地瞪向身前人:“让开!”
林牧充耳不闻,像雕像一样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口。
云舒气得直打颤,她咬咬牙,重新返回病房。
傅靳衍!
他还想怎么折磨她?
云舒焦虑在房间内来回转了几圈,最终将视线定在了窗户上。
她咬咬牙,从三楼的高空一跃而下。
“砰!”
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云舒小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骨折了。
她顾不上太多,咬咬牙,头也不回的按照回忆中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双腿疼到麻木才来到云家别墅。
这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现在被她大伯云德辉一家占据。
父亲是云家长子,是同辈中最有出息的人。
当年云德辉一家生意不顺流落街头,是父亲收留了他们,把他们带进公司,安排了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