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微凉的指尖让沈南意下意识颤栗不已。
“冷......”
呢喃的声音乍然传出,身后男人炙热的气息已经贴了过来,低沉暗哑的嗓音随之响起:“很快就热了......”
沈南意的头脑混混沌沌,酒精却让她下意识向男人靠拢。
很快,冰凉的唇贴了上来,细细摩挲着她的,缠绵却霸道。
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握在掌中,压迫性极强的气息逼来。
男女之间,到了这种关头,也就没了什么理智。
酣战一夜后,沈南意终于睡去。
再醒来时,沈南意下意识问了句:“几点了?”
“九点半。”
这声音陡然让沈南意惊醒,她猛地睁开眼,撞进男人薄凉的眼眸里。
“司......司厌?”
“嗯。”
司厌斜睨了她一眼,神色冷淡禁欲,早就没了昨晚的疯狂与沉醉。
沈南意心猛然一跳。
……
“我也是听说的,司厌好像还挺不喜欢陆深的,所以昨天才连订婚礼都没去。”
陆深那位白月光,沈南意也不认识,只知道是言家的。
沈南意忍不住地想。
司厌不喜欢陆深,是因为陆深脚踏两只船,还是因为......早就看穿了陆深两面三刀,无利不起早的本性?
不过她和司厌,恐怕连朋友都不是,那种男人不是她驾驭得了的。
享受享受皮囊也就算了。
沈南意正想着,楚晚宁看了眼手机,有些惊讶:“你.妈的电话怎么打到我这了?”
沈南意这才记起,自己关了机。
她接过楚晚宁的手机,摁了接听键:“妈,怎么了?”
沈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南意,你快回来,你弟他被人打了!”
沈南意赶到时,沈南风鼻青脸肿地坐在病床上,腿上还打着石膏,见到沈南意倔强地别过头。
路上,沈母大概说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沈南风不知抽了什么风,和陆深的兄弟打了起来,还被揍进了医院。
沈南意哄走心脏不太好的母亲,又问沈南风:“怎么回事,你怎么和陆深的人打了起来?”
沈南风抿着唇,眼底透着几分恨意,他许久不愿吭声,直到沈南意不悦地喊他名字:“沈南风。”
……
陆深离开后没多久,有容的负责人就打了电话过来:“沈小姐,陆先生要撤股,按照您和他当初的约定,陆先生一旦撤股,公司将面临无法挽回的损失,资金链也将彻底冻结。”
当初她在陆深的帮助下,成立有容。
陆深作为股东,也曾出资占有一定股份,一旦陆深撤股,资金链就会断裂,除非她能找到人......接手陆深的这些股份。
可陆深不是谁都愿意得罪的,更何况有容只是一家平平无奇的公司。
沈南意挂了电话。
沈南风在一旁听到了这一切,忍不住怒骂:“陆深这个王八蛋!”
“做他的春秋美梦,就算我们没了有容,也不会低头求他!”
沈南风说着,眼眶又红了:“姐,都是我不好,我一点用也没有,现在这样,谁能接手有容......”
沈南意没吭声。
有容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陆深和她之间横着家破人亡的仇,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
她沉下心,安慰沈南风:“别怕,姐姐来想办法。”
晚上,她去找了趟楚晚宁。
楚晚宁是学法的,听了她的话,难以置信过后眉头皱的老紧。
“南意,这些事没什么证据,撑死了算商业恶竞,有容撤股的事你也占不了便宜,白纸黑字的合同摆在那......”
沈南意难得清醒得很:“我知道,陆深这种人是天生的败类,他动了我爸的项目合同,这种事恐怕做了不少,总有证据把他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