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城陈家长子陈珂丧宴。
陈珂是温软的新婚丈夫,在她入门当晚突然暴毙而亡。
此时,温软像个病毒一样坐在主桌,无人贴近。
大厅窃窃私语中跳出“克夫女”、“狐狸精”几个词。
她也无所谓,拿出口红给自己补妆。
陈温两家人脸色青红交加。
任谁也不会在丧宴上涂正红色口红,何况死的还是自己的新婚丈夫。
突然大厅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就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影,踩着灯光,一步步朝主桌过来。
顾祁,上京顾家九爷,跺跺脚就能影响上京经济的人物。
陈轲的父亲陈道力和温家家主温锦江齐齐站起身带着笑脸去迎顾祁。
等到一行人走到主桌的位置,不少人都站了起来,偏偏温软没有。
她踩着细高跟站了一整天,腿软的不行,此刻她才不想去管来人是谁。
谁知,顾祁就在拥簇中坐在了她的旁边。
几人谄媚寒暄的声音蓦地一窒。
……
等到温软整理完自己从单间出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顾祁的身影。
脚下发软的就像踩在棉花里似的!
望着自己因为某人而发红的脸颊和嘴唇,温软忍不住在心里骂人!
用凉水消肿一些些后,温软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快要接近尾声的宴会,巡视一圈,也没有见到顾祁的影子。
不少人喝的醉醺醺的,也没有注意到温软的不同。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温软又在街上溜达了一会才回了陈家。
虽然陈家也恨她入骨,但如今婚礼已办,除了结婚证因为陈珂突然暴毙没领之外,在尧城所有人看来,陈温两家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温家更不可能为了她取消这门亲事。
谁让温软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女呢。
温软光脚拎着高跟鞋进门的时候,陈家一家子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陈轲的母亲赵香香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陈轲的遗照,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温软表示可以理解,谁死了儿子都会伤心。
而陈道力坐在赵香香的身旁,轻声安慰着她。
“温软你还知道回来?我大哥今天才下葬,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找别人了吗?”
尖锐的女声响起,是陈珂的妹妹陈落雪。
……
还是用手机加了顾祁的微信,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又给人发了一条短信。
温软等了片刻,没有等来同意的信息,反而被手机传来的铃声换过神。
“软软姐,你还好吗?”
不等温软说话,对面就已经开口,语气中满是关心。
“有事说事。”
温软听着温亦瑶的声音,不耐得蹙起眉头,默默把玩着手里的名片。
“爸让你明天回来一趟。”
温亦瑶无视着温软的语气,依旧柔声的说着话。
“让温锦江自己给我打电话。”
温软冷不丁的丢下这句话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温锦江从温亦瑶嘴里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时,气的当场就要拨通电话过来骂温软一顿。
但是被许柔拦了下来,仅仅用了几句话就抚平了温锦江内心的怒气。
等到温软再次接到电话时,已经是三分钟之后的事了,对于温锦江这种和颜悦色的态度,她倒是没怎么过分为难。
挂断电话后,微信页面多了一条讯息,温软无声的勾了勾唇,给某人去了一条短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