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厅,茶几上的烛台给沙发上纠缠的男女勾勒出一层火光。
男人的宽背完全将底下的女人笼罩,只余下如泣的婉转低吟。
忽的,男人一顿。
“第一次?”
简欢从疼痛中回神,可那疼痛马上又被恐慌掩盖。
这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因为她发现,压着她的男人并不是她未婚夫。
而是她未婚夫的哥哥,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娄二爷,娄枭。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僵直着身子强迫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去回忆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明明今天白天,她刚刚跟她的未婚夫娄景杨订婚。
他们本该在今晚发生他们的初夜…
可是…
可是当她脱掉衣服后,景杨却被表妹一个电话叫走。
甚至在她试图挽留的时候,出言羞辱她的“饥渴”。
之后她一个人喝下了一整瓶红酒。
……
景致别致的独栋别墅前,简欢站住了脚,踌躇不前。
已经往里走的娄枭回过身来,他恰好站在一束灯下,光晕打在优越的肩线上,是黑夜中唯一的暖色。
“怕了?”
经过这一路,简欢的酒彻底醒了,连带着那点子好不容易生出的冲动也荡然无存。
简家绝对不会允许她跟娄景杨撕破脸,简家家训,哪怕是老公把女人带回来,也要笑脸相迎。
她身上捆着太多的枷锁,无一不在牵制着她,娄家,简家,还有...
简欢垂下了眼,“今天麻烦娄二爷了,就到此为止吧。”
娄枭轻笑一声,那笑打着旋钻进简欢的耳朵里,在她心脏上狠狠刺了一把。
他也不着急走,又点了只烟,黑暗中,一抹猩红被他捏在指尖。
“都说简家女人生下来就是伺候男人的料,还真是不假。”
他唇形略薄,叼着烟的姿态慵懒,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话有多么侮辱人。
“哎,你说,以后娄景杨当着你的面上女人,你是不是还要在旁边递套啊?”
简欢一言不发,径直往里走。
娄枭乐了,丢下烟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简欢看到保安面露迟疑,她要怎么说。
……
外面漆黑一片,又下着暴雨,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简欢后知后觉,娄景杨怎么会有兴趣跟踪她,她这是做贼心虚。
正要回话,却被旁边斜插过来的大手挂断。
简欢蹙眉,还不等她问娄枭做什么,就被捏住下巴,嘴对嘴渡了口烟进来。
“咳咳咳...”
简欢咳嗽不止。
娄枭看简欢被吓的苍白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有了血色,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顺眼多了。
与此同时,娄景杨的短信跟着进来。
[娄景杨:?]
[谁给你的胆子敢挂我电话,你人在哪?]
[我给你二十分钟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通知简家把你带回去!]
娄景杨这是回家了?
他不是一向不在意她做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简欢隐隐觉得哪里出了问题,顾不上喉间的辛辣,握上车门就想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