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过后,阮月尘香汗涔涔的趴在枕头上,嘴角浮出甜蜜的微笑。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薄御时是个挑不出毛病的老公,帅气,多金,知轻重,那方面照顾她的感受。
她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要是一直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尽管他们的开始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婚姻。
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阮月尘下意识瞥了眼。
【御时,我到机场了,晚点见。】备注:雪儿。
嘴角笑容僵住。
乔思雪,她回来了吗?除了她,她想不到还有哪个雪儿。
乔思雪,她以前的闺蜜,也是薄御时的前女友。
看到他给乔思雪的备注,心里有点酸涩,结婚三年,他手机里给她的备注还是阮月尘。
或许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是啊,薄御时除了不爱她,哪都好。
“都看到了?”身后蓦地想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阮月尘扭头,刚洗完澡的男人闯入视线,他肤色是健康的蜜色,只在腰间裹了条松松垮垮的浴巾,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至性感地带。
她看的耳尖发烫,别开脸后,轻轻“嗯”了一声。
薄御时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消息后,扔在床头柜。
……
“爸,妈,不要赶我走!”
“御时,我不要离婚。”她哭着惊醒。
醒来已经是隔日中午。
她打开窗帘,任由阳光洒进来,让暖阳驱散浸入骨血的寒冷。
手机充满电,她重新打开,看到薄御时打来的未接电话,她点了回拨。
“在哪?”他问。
“酒店。”嗓音透着刚苏醒的微哑。
“现在回来。”
“是谈离婚的事吗?”她忍不住问。
“是。”
阮月尘捏着手机,放缓语气,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狼狈,“不用谈了,你拟好协议,定个时间,我去民政局签字就行。”
沉默片刻,他说,“好,这栋房子留给你,你可以不用搬走。”
眼泪模糊视线,阮月尘笑着说,“住腻了,等你给了离婚费,我就换个大房子。”
“随你。”
挂断电话,她伪装的坚强躯壳顷刻间支离破碎。
……
阮月尘一慌,这才想起画忘了收,那幅画是她昨晚画的,才画了一半,但是男人的眉目却很清晰。
她想收起来,但薄御时已经朝窗边走了过去。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画纸上,轻轻抚过,“画的是大哥吗?”
阮月尘脸色微白,他竟然认成了薄奕轩......
提到大哥,她心痛的说不出话。
她从小和薄奕轩相识,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关系极好,可惜薄奕轩不在了......
都说薄家二少不好亲近,商场上S伐果断,薄家大少才是真的温文儒雅,绅士谦和。
兄弟俩长得很像,但也是有区别的。
哥哥白净柔和,规规矩矩,戴个眼镜,弟弟眉目桀骜,硬朗帅气,深邃的眼窝天生多情。
读书时,喜欢弟弟的女生更多,当然,也包括她。
她喜欢薄御时,不止三年。
薄御时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望着阮月尘,她那张毫无血色巴掌大的脸,仿佛镌刻着永远都消除不掉的哀愁和凄厉。
她,还是忘不掉大哥。
薄御时将手抄进兜里,握紧,冷然走到床边,坐下。
阮月尘诧异的看着他,“你还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