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我们离婚吧!”
今天是妻子杨乐清的生日,叶寒早早回家准备好了晚饭,刚解下围裙,就听见杨乐清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叶寒愣在了原地,脸上的幸福之色也瞬间僵硬。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下打趣说:“乐清,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别和我开这种玩笑!”
一席包臀裙的杨乐清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表情极为冷淡,“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叶寒心里咯噔一声,他了解自己的妻子,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否则也不会仅凭一人之力便将杨氏集团做成江州数得上名号的企业。
他的心渐渐凉了下来,不解的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呢?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杨乐清瞥了一眼满桌的饭菜,叹口气道:“都怪我,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答应和你结婚!想当初,放眼整个江州,谁人不知你叶家大少的名号。可自从咱们结婚之后,你就无所事事,不是在家钻研菜谱就是洗衣拖地,哪里有半点男人的担当?”
“我杨乐清要的是一个能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家庭保姆!”
听到这些话,叶寒的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曾几何时,他也是江州名震一时的人物,可是经历了父亲惨死、母亲重病、亲友背叛之后,他已经厌倦了外界的尔虞我诈。
若不是和杨乐清结婚之后,让他重新收获了家庭的温暖,也不知此时的他身处何种境地。
他本以为杨乐清能理解自己,结婚后的那两年,杨乐清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可是为何她突然变了性子?
叶寒很想要个答案,于是便问:“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过结婚之后,我可以随心所欲!”
杨乐清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冷笑着说道:“叶寒,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以前那是可怜你,可是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我不想别人说美女总裁杨乐清有一个废物老公!”
……
第二天一早,叶寒从玉山别院的老宅里醒来。
玉山别院的老房子,是他唯一没有变卖的家产。他打算等到把母亲的病治好后,把她从医院接回来养老。
昨日杨乐清冰冷的话还在叶寒的耳畔萦绕,此时他有些庆幸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叶寒揉了揉发昏的脑袋,习惯性的拿起了手机,上面的数十条新闻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州陈氏集团陈长兴,昨夜突然宣布资产整合,林州商界恐怕迎来震动!”
“京都韩家昨晚召开内部会议,旗下企业彻夜清查,疑似遭遇有史以来最大危机!”
“今日,华腾突然宣布,暂停所有服务器,静候新任掌门人,其余互联网巨头纷纷震惊!”
“外联社消息,罗斯才尔德、沃尔顿、摩根等家族纷纷召开紧急会议。专家表示,新一轮的经济危机恐将到来!”
......
看到这些消息,叶寒不禁想起了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这些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总是弄得人心惶惶的!”
嘟囔了几句,他也没去琢磨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今天还得去医院看看母亲。
正准备着早饭,一顿咣咣的砸门声把叶寒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一个嚣张的叫门声在屋外响起。
“叶寒,你给我滚出来,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拆门了!”
叶寒气咻咻的来到门前,听到这个声音觉着有些耳熟,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杨乐清的弟弟杨灿。
不过,吊儿郎当的杨灿身后,还站着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看样子来者不善。
……
一时间,顶级豪车上下来十数位气质样貌绝佳的女子,纷纷报上了名号。
这一幕,把杨灿等人惊得目瞪口呆,宛如稀世盛景一般!
听着来人一个接一个的报上自家的名号,叶寒也略微有些吃惊。
这群人里,有的他之前见过,有的却是没见过,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他忽然想起前不久看到的新闻,又联想到她们出现在自己家,明白她们都是为了自己而来。
“你们这群混账,敢对叶先生无礼,还不赶紧松手!”
京都韩家的韩依然柳眉倒竖,上前呵斥杨灿的几个手下。
别看这些壮汉个个膀大腰圆,但却是借着杨灿的势狐假虎威。
见如此靓丽又贵气逼人的女人走了过来,赶忙松开了拽着叶寒的手。
韩依然走到叶寒身前,关切的额问道:“叶先生,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其余的女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凑近询问,一时间莺莺燕燕显得有些吵闹。
叶寒虽然以前也是富家公子,但向来洁身自好,突然被一群女人包围,略微有些不适应。
他客气的和每一个人打过招呼,然后一点点拾起地上碎掉的戒指,心疼了一阵之后,这才回过头来问诸人,“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韩依然率先说道:“我爷爷听说您已经离婚了,命我立马赶来提亲。家里已经连夜整理好了资产,作为提亲的聘礼!”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