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二小姐不是让你先侮辱了她然后再S了她吗?”一个男声说道,声音令人恶寒。
“衣服都撕一半了,风一吹,看见脸上的黑记,太恶心了,小爷我实在是下不去手,要不,你来!”被叫做张良的男人,说话间此起彼伏地喘着粗气,节奏和南宫洛背后的一下一下袭击而来的灼痛感,出人意料的一致。
再伴着“啪!”“啪!”的鞭子声,让南宫洛激灵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也叫南宫洛的女子身上。
前世因为她被欧阳教授选中,而植入熊猫医典系统,遭到好闺蜜莫南烟妒忌S害,想不到经历了死亡痛苦的她,再睁开眼竟然来到了这里。
只是现在的她……正在被人用鞭子往死里抽,随之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一股脑地涌进了她的大脑。
欺人太甚,南宫洛正准备翻身而起,突然感觉头晕脑胀,晕晕乎乎的,是中毒了吗——她这是怎么了?
南宫洛试着集中精力运行了一下系统,谢天谢地,熊猫系统竟然也跟着她一起穿越而来。好在南宫洛用意念便可以调动系统,而系统里的药物又是应有尽有,很快解药调制而成。
原本南宫洛可以一跃而起,可她还是不得不面对原主这孱弱的身子,不过,想办法对付两个恶奴,还是绰绰有余。
思绪转转换间,两个鸽子蛋大小的石子已经握于掌中,趁着下一鞭子挥下来之前,“嗖-嗖-啪-啪”,正中两个登徒子的眉心。
两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恶男,正抽的起劲,突见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大小姐一个翻身,随即站了起来。再定睛看去,整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可那是怎样的眼神,坚定、锐利,此刻甚至有些甚至狰狞,仿佛可以穿透人心般,让人不寒而栗。
谁都知道今年十六岁的南宫家大小姐是个废材,不但生在医学世家,学无所成,连草药都分不清楚,而且相貌丑陋、性格软弱,是个连下人都可以对其大呼小叫的主,是已经被南宫家主——当今国医南宫萧放弃了的大女儿。
她,怎么会有这种眼神!?那两枚石子又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已经被自己抽死的大小姐,突然眼底闪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厉光,步步逼近,两个恶奴仗着胆子再次战战兢兢地举起鞭子,可只半息的功夫,两人齐齐失了魂般的鬼叫了一声,穿破了这荒郊野外黑沉沉的天际,随即撒腿就跑。
虽然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始作俑者,但是听说话就知道绝非善类,而且刚刚还……撕了自己的衣服,以南宫洛这暴脾气的,万万没有就这么算了的道理。况且,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先于自己回到府上。
恐怕这个时候,两个恶奴口中的二小姐,已经在府门前让戏码开始上演了,思及此,南宫洛拔腿就追。
……
“二小姐他们已经在前门了,咱们怎么交代啊?”是其中一个恶奴的声音,喘的不像样子。
“二小姐交代的是弄死她,可现在人还活着……”是张良的声音,他犹疑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你先想办法去前门把二小姐叫到后面来。”
隔了一会儿,没有回声,估计是另外一个人觉得这事儿没办妥,不愿意自己去找二小姐,于是又听到了张良的声音,“你小子能不能不这么孬,她死不死其实都一样,这三更半夜的,跟小爷我出去了,坏了名声的,老爷定是不会再保她的,肯定会找机会打死扔到荒郊野岭,最不济也就是把她赏给小爷我了,这嫡长女的位置是迟早要让出来的,只要嫡长女的位置让出来了,咱这事儿就算办妥了,你快点儿去,小爷我还得酝酿酝酿,一会儿这戏怎么演呢,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呢。”
墙荫下,南宫洛眯了眯眼睛,一丝危险气息透了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吗?谁不会呢!南宫洛意念转动间,一抔让人失力的药粉已经在系统里自动生成。
南宫洛刚刚将一小撮粉末拿在手中,两个人已经拐过墙角,向这边走来,说时迟,那时快,随着“阿嚏”“阿嚏”两个响彻天际的喷嚏,张良两个人在寻着粉末撒过来的方向看过去,竟然有几许迷茫,遍体鳞伤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先于他们两个回了南宫府?
南宫洛凛着一张小脸儿,毫不迟疑地走到二人前面,一双手齐齐拍下,两颗早就蕴于指缝中的银针应声落下,心里暗道一声“走着瞧”,不再管两个长大了嘴巴,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恶奴,向着前门走去。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了自己贴身丫鬟诗晴的声音,“大小姐今儿跟府上的下人张良出去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这么晚不回来,怕是……怕是……二小姐,求求您,快找找我们家大小姐吧!”
南宫府门前早就被围了水泄不通,听了诗晴的话后,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诗晴,她是我的大姐姐,论心情,我肯定比你更焦急,不过我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要是白天的话,我是拼了命也要自己出去找的,可眼下这大半夜的……”待诗晴把话说完,南宫卿才开始摆起她那张菩萨脸,眸光流转中,眼眶中居然是泪光闪闪。
随即咬了咬下唇,好似做了很大的决定般,一把抓住旁边脸沉似水的南宫萧的胳膊,“父亲,报官吧。”
报官?南宫洛心里一声冷笑,今儿是南宫府二小姐十五岁生辰,大墨国,女子十五岁是大日子,成人、许嫁,所以今日前来南宫府道贺的人,再加上闻声停留的百姓,已经闹得纷纷扬扬了,这还不够?还要闹到满城风雨。
南宫卿真是演的一手好戏!生的一颗好恶毒之心!
既然占了南宫家大小姐的身子,就要让那些一心置她于死地,时时刻刻都想着编排她、坏她名声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诗晴,我明明告诉你我要去寻一颗珍贵药草给二妹妹做生辰礼物,你为何在这里编排我。”那边南宫萧正眉头紧锁,听着诗晴的讲述,还有南宫卿在旁边的详解,人群背后突然扬起了一道清亮的女声。
“大小姐……你……我……我错了。”诗晴一时间的错愕,很快咬住下唇低下头,这一番犹豫,此刻到是像极了她此刻要替南宫洛遮掩。
……
“妹妹,众生平等,我们不能因为他是个下人,就不给他说实话的权利啊。”这句刚刚被南宫卿说过的话,就这么被南宫洛用来堵了她的嘴,更堵了她的心。
南宫洛挺直了脊背,一双幽黑的丹凤眼,紧紧锁着南宫卿已经成了青白之色的小脸儿。
南宫卿袖子里的两只手紧紧掐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已经出了血,自己却毫无察觉,她被堵得无话可说,可是却不得不说,她脸上虽然没了以往的光彩,却强自镇定,“我平日里待他严苛了些,他这是趁机报复,不要让他挑拨了你我姐妹二人的情谊才是。”
“二小姐,我不会撒谎的,因为这件事,不但你赏了我银子,还有夫人也赏了我银子,不过夫人赏我银子,还有另外的原因,是让我把别院的柳……”张良十分不解,这些事明明就发生在昨天晚上,为什么二小姐就是要否认呢,他顾不得主仆之别,脸红脖子粗地跟南宫卿喊起来,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张口就要说南宫家的辛秘之事。
“够了,两个疯子!给我拉下去杖毙了。”南宫潇早就听出来蹊跷,在张良的“柳”字刚出口之际,他突然一声断喝。今日原本是好日子,南宫府门前人满为患,还有不少前来道贺的朝中大臣,谁成想事情竟然一发不可收拾成这个样子,下人不但当众说出了不利于二女儿的话,还马上就扯上了自己。
这让他堂堂一品大员的脸往哪儿阁,南宫潇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脸色铁青。
南宫潇身后的护卫,上来将两个恶奴拉了下去,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惨叫声。
“姐姐,疯子的话,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你找了一天的药草,想必也累了,快快回府休息吧。”一切来得太突然,南宫卿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毕竟这么多年来,南宫府都是按照未来皇后的规格来培养的,那心思必定不是一般的深沉,既然证据已经毁灭,那菩萨般的脸,瞬间又恢复如常。意识到此刻的风头不利于自己之后,还是知道应该立刻止损的。
南宫洛没有动,也没有回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南宫卿,还似有若无地撇了还跪在地上的诗晴一眼,竟然就让南宫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南宫卿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丝毫没有按照她预期发展的闹剧,想都没想,伸手一指诗晴,“都是你,事情不搞清楚就大呼小叫,让我乱了分寸,才让大姐姐误会,来人,给我拉出去,杖毙!”
南宫府上,二小姐的命令就等同于南宫潇的命令,话一出口,立刻上来两个人,捂上诗晴的嘴巴拖了下去。
南宫洛没有作声,这个时代便是这样,奴才的生死、命运都是掌握在主子手里的,这是一种悲哀,但是她却不会为今儿的三个人伤心,助纣为虐,理应受到该有的惩罚,现在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她十分清楚,今儿自己是不能把南宫卿怎么样的,所以便权当是收个利息罢了。
十几年不是白培养的,南宫卿接收到父亲警告的眼光,立刻扬起那巴掌大的小脸儿,对着门前原本的客人微微一拜,“今儿南宫卿失礼,不留各位贵客了,明日会备下薄礼,登门表示对今天来参加我生辰的谢意,也是表达歉意。”
场面话一说,南宫卿瞬间就找回了自己一向的有预感,遂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扬起娇嗲的声音,对着门外看热闹的众人颔首,“七日后在南宫府前院三堂,南宫卿亲自义诊送药,为南宫家管教奴才不严,给众位赔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