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A城,烈日烤的地板发烫。
宋潇潇满头大汗的走进机场大厅。
她手里拎着一块画板,上面写着“小明到这来。”
小明就是今天她要接的人,冤种闺蜜的表弟。
本来她休了一周年假和闺蜜沐晚约好南边海岛度个假。
结果沐晚不仅鸽了她,还给她安排了个任务。
让她帮忙照顾国外旅学回来的表弟。
室内空调的凉风吹来,宋潇潇热蒙了的脑袋有了几分清醒。
她找到接机口,举起手里的画板。
贺明笙刚下飞机,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放在耳边。
里面传来秘书贺林的声音:“贺总,不出所料,那群人现在蠢蠢欲动,就等您身亡的确切消息了。”
男人夹杂着寒意的声音低沉响起:“按计划进行,公布我的死讯。”
“明白,已经安排好人在机场接您,这次随行的还有给您治疗的神医。”
“嗯!”
那头的声音犹豫了几秒,还是道:“贺总,神医的脾气有点怪,还请您忍耐一下。”
……
见女人按着耳廓里黑色的耳机,看着手机在发呆。
贺明笙垂眸与她对视。
对上他黑沉的眸子,宋潇潇读出了里面的情绪,夹杂着疑问,还有隐隐的不耐。
宋潇潇总觉得自己再磨蹭一会儿,他就要生气了。
她吐了口气,按熄手机屏,收起手里的画板。
“走吧!车在前面。”
贺明笙颔首,一言不发的跟在宋潇潇身后。
两人刚走。
接机口走出来一个八岁左右男孩,虎头虎脑的。
他穿着白色的短袖,牛仔短裤,背着黑色的旅行包。
陈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按照他表姐的描述,搜寻着场内能对得上号的人。
......
贺明笙跟着宋潇潇走进狭窄的自行车防晒棚。
他俊眉微蹙,察觉到些许不多。
贺林这次行事明显有些不对劲。
……
最后还是贺明笙打了车,并且贴心地叫了拖车,把宋潇潇的电动车捎上。
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贺明笙还没进门,就反应了过来。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无法用神医脾气有点怪来解释了。
眼前公寓并不大,收拾的很温馨,很有生活气息,随处都能看出女人生活过得痕迹。
这明显不可能是贺林给他安排的住所。
贺林跟了他三年,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宋潇潇给他拿了一双拖鞋,自顾自的往里走。
她刚找出一根皮筋把长发扎起来,发现表弟在门口发呆。
她走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发什么呆,快进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贺明笙单手插兜,垂头看她,女人面容白皙,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温和地与他对视。
目光慈爱,像是在看生活不能自理的晚辈。
贺明笙胸口莫名堵了一口气,有点无力。
没有僵持太久,他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
宋潇潇翻了翻冰箱,备好菜,就进了厨房。
听着厨房里油烟机隆隆声,闻到屋内传出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