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
南音趴在床上,被子浅浅搭在腰间,目光追随着正慢条斯理穿衬衫的英俊男人。
纪晏尘生得好,脸好,身材也好。
就是人总冷冰冰的,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哪怕两人亲密时,他也不会露出过多情绪,好像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虽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喝了。”
纪晏尘将扣子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他倒了杯水,熟练地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递到了她跟前。
南音坐起身,丝毫不在意被子滑落。
她接过杯子,故作轻松的语气道:“你都做安全措施了,就没必要每次都喝避孕药了吧?这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纪晏尘神色淡漠,“以防万一。一个想方设法倒贴我的人,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现在她肚子里,那对他是一种羞辱。”
闻言,南音动作一滞。
她张了张红唇,想说三年前那件事,却又压了下去。
南音哂笑一声,没再说话,利落把药喝了下去。
反正避孕药早就被她换成了维C。
纪晏尘盯着她喝完药,抓过西装外套往外走。
……
闻言,包厢里安静如鸡,众人面面相觑。
南音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纪晏尘衣服上留了口红。她看到他面色沉了沉,眼底晦暗不明,隐带着一层戾气。
他是不是也觉得,她在故意挑衅他的心上人?
南音:“我......”
“南总不用费心解释,我不会误会的。阿尘不会碰你这种人,他有洁癖,口红印应当只是意外碰上的。”陆雅彤微笑道。
南音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涅桐的副总,而且还是从风评最不好的公关部升上来的。
人人都说,她靠不正常手段,才能爬得这么快。
在职场里,漂亮优秀的女性很容易面对这种谣言,她过去没少听这类羞辱的话。
可在纪晏尘跟前,她感觉格外不一样,心里酸胀得难受。
南音下意识往纪晏尘那边看了眼,他却看都没看她。
她收回视线,含笑道:“陆小姐理解就好,不过您下次可别这么说了。您为纪总守身如玉,可在座诸位大概是想没这么传统。您说我几句不要紧,我肚量大不计较,可要是影射到旁人,惹其他人不高兴就不好了。”
南音这话,就差按着陆雅彤的脑袋说她是老封建,她脸都绿了。
而南音对此丝毫不理会,只笑意盈盈道:“如果没其他事,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陆雅彤不过片刻已恢复自然。
她往包厢内扫了一圈,居高临下吩咐道道:“先别走,正好有刘少没带女伴,你坐他旁边陪陪他。”
……
“听说南音是你的女人,你不介意?”陆诀挑了挑眉。
纪晏尘凉凉地看向南音,隐约带着讥讽,“我从来不碰脏的人,陆少不觉得膈应,就请自便。”
南音以为他会生气,会恼怒,却唯独没猜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纪晏尘说完便走了,好似多看她一下,都会脏了他的眼。
南音看着他的背影,身侧手指拢起。
脏脏脏,就他干净!
要不是他对她有恩,还有几个臭钱,当谁乐意伺候他?
南音心里一个劲儿吐槽,脸上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黯然。
见状,陆诀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他神色厌恶地警告她。
“我不管你跟纪晏尘之前有没有关系,他很快就会跟彤彤订婚。如果让我知道你还跟他纠缠不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嘱咐她,“我还要参加彤彤的接风宴,你在经理室等我!”
他离开后,南音站在原地,捏了捏眉心。
纪晏尘跟陆雅彤要订婚的事情,原来是真的......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南音自嘲笑了笑,她回经理室,叫来周媛叮嘱了几句,就拎着包准备离开。
明知道陆诀要找她麻烦,她怎么可能留在这儿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