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
穆王府曦辉阁。
“痛……”
雪思月闷哼了一声。
欧阳穆一怔,精壮的身子一时僵住。
身下的女子竟然不是处子之身。
他顿时双目猩红,“雪思月,你居然敢婚前偷腥!真够不要脸的!看本王不收拾死你!”
他像猛虎一样撕扯,恨不能活活折磨死她。
雪思月只觉的一阵刺痛,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很快,刺痛蔓延全身,生吞活剥般难忍。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穆确认她没有一丝气息后,才放过她。
一袭红袍,俊逸潇洒,血染般灿烂,将他修长精壮的身段牢牢的裹住。
那张帅破苍穹,足以让万物失去颜色的俊脸上,除了细汗,还有一抹阴森森的S气。
房门被打开,外边跪了一地的人。
“王爷,王妃娘娘……她……”
……
雪思月早有防备,她的身子轻轻一斜,反手攥住柳怡情的手。
她的手轻轻柔柔,宛如无骨,雪思月稍稍用力,只听的“咔嚓”一声,手指断了一根。
“穆哥哥,我的手……”
她疼的浑身都在颤抖,却隐忍着,任眼泪顺着眼眶默默的流下。
欧阳穆抬头,深邃的眼眸里射出一记冷冷的目光,带着极地的风寒,使周围的气温骤降。
雪思月挑了挑眉,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穆哥哥……”
柳怡情哽咽着冲向欧阳穆。
欧阳穆依旧面无表情,目光淡淡的落在雪思月的身上,如渊一般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不可见的厌恶。
柳怡情跑的很急,她恨不能立即投入欧阳穆的怀中,根本没有注意脚下的路。
雪思月拉了拉喜服,露出葱白如玉的腿。
当柳怡情快要到欧阳穆跟前时,她好巧不巧的将腿伸了出去。
柳怡情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的绊了一跤,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被摔懵了,疼的完全反应不过来,豆大的泪珠,立即滑了下来。
真是楚楚可怜,娇弱如花。
……
陆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李管家快要不行了,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李管家是穆王府的管家。
他在穆王府工作十年有余,尽心尽力,深的欧阳穆的信任。
半年前,他偶得风寒,一直不好,最近病情恶化,呼吸困难,恐不久于人世。
欧阳穆收住手掌,阴森冰寒的眼眸斜睨着雪思月,绝情的口中吐出三个字:“算你好运!”
他从雪她的身上下来,回头冷睨了她一眼。
“带着你的嫁妆滚到柴房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他愤然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雪思月的心颤了又颤。
她有一种预感,欧阳穆迟早会弄死她。
此地不宜久留,柴房或许比这里还要安全一些。
她从床上跳下来,准备收拾东西。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身形纤细,体态婀娜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摆动裙摆,微微仰头,声音清冷道:“雪思月,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蹦跶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