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大的男人,那方面的战斗力会很强。”
事后,秦思莫名想到闺中密友姚婖婖在她耳边说过这么一句话。
她好奇又放肆地把视线放到枕边的男人脸上,发现他的鼻子果真是又挺又直,以山峰状拔地而起,与脸部轮廓搭配的无可挑剔,心里便默认了姚婖婖的说法。
清晨6:30分,尽管很累,生物钟还是准时将秦思唤醒,她愣怔了两秒钟,猛地朝枕边看去,男人已经离开了。
房间整洁如新,连同她的衣服都被叠的整齐放在枕边,一切仿若一场梦一般,区别于梦境的是,她的狼欲真实的得到了满足。
秦思起身,抄起挂在衣架上的浴袍去卫生间,望着镜中满身暧昧之痕的自己,随手拍了张照片,发到秦玫女士的手机上。
秦玫的电话打过来是在她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时候。
她淡定地打开免提,意料之中先听到一阵骂声。
“姓秦的,你搞什么东西,相亲之前我交待你的那三点,全都给我抛耳朵门后面了是不是?”
“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啊?这么快就和暴发户的儿子上床,我哪还有资本找和他家要彩礼,东山再起?”
“妈的,老娘生你的时候光给你生了副好皮囊,把你脑子落肚里了……”
秦思在秦玫精彩的骂声中,淡定地穿好衣服甚至还化了个淡妆。
她拿起手机,气势完全不输秦玫,泼辣地低吼:
“秦玫女士,我也告诉您三点。第一,我不是和暴发户的儿子上的床。第二,我已经成了“赔钱货”这是不争的事实。第三,您想东山再起,别再打卖我的主意。”
秦思“嘟”一声挂断了电话,叉腰深呼吸三下。
……
陆政安走后,秦思转身就将名片塞进钱包最里层睡大觉。
本以为这只是场露水情缘,就没特意告诉好友姚婖婖,也没想到一个月后,会迎来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起因是她的老板兼师兄卓不凡把她叫到办公室,横着甩给她一份文件。
“从现在开始,你来负责这单。”
秦思打开看,是一个高端婚礼策划。准新郎叫杨国庆,餐饮店老板,46岁高龄。
这个人来过公司,她隐约带点印象。一四九的小个子,五官长的不太协调,鼻子长在眼睛上,眼睛长在了头顶上,所以看人都是拿鼻孔。
“卓总,错了,这是夏明月的单子。”
“知道。”
“知道你还给我?”
“夏明月昨天被杨国庆摸了两把,心灵受了伤。”
“我要是被摸了也会受伤啊。”
“你不会,杨国庆跳起来估计只能够着你的波棱盖。”
“……”秦思无语,这也太以貌取人了,拥有一七五身高的她,不代表在接待流氓客户方面同样天赋异禀啊!
“卓总,我要是一不小心,把高端婚礼策划成50大寿怎么办?”
“没关系,我哥们工作的医院在招太平间清洁人员,到时候把你送过去。。。”
……
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陆政安英俊淡漠的脸,他说:“这里不能停车,快上来。”
秦思说:“不用了,我打车就回去了。”
陆政安眉心微皱,直接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要我下车请你吗?”
秦思猜测陆政安固执的原因,会不会是听到她说自己怀孕?她没再客气,几步跨坐到车上,立马解释说:“我没有怀孕,刚才都是胡说的。”
男人侧头瞥了她一眼,语调平平:“我怎么能确定,你这句话不是胡说?”
“啊?”秦思被噎了。
陆政安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直言道:“我一向洁身自爱,不会乱搞男女关系,之所以会跟你……鬼迷心窍了而已。我不会让心怀叵测的女人有“挟天子令天下”的机会,请你理解。”
他为什么会追出来,这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不是因为在意她本人,也不是因为他想对“孩子”负起责任,而是怕她日后会把“孩子”当做筹码。
好在她没有自作多情。
秦思识时务的笑了笑:“陆先生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生孩子,麻烦您把我放在前方地铁站吧。”
陆政安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恍然大悟和如释重负,不露声色道:“先去医院检查。”
“检查什么?我没有怀孕。”
“就当是一次普通的体检。”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将车内冷风开到最大,出风口对准秦思。
秦思头晕想吐的症状顿时缓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