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她是交易的工具,他是座上宾。第二次见面,她浑身湿透跪在他面前求他救他们的孩子,他高高在上毫不怜悯。“费尽心机生下我的孩子,就是为了五年后攀上我?”“谢先生给这个机会吗?”“我从不给轻浮的女人机会。”她带着孩子孤立无援,想要向他求助时,他却在和心爱之人订婚,风光无限。“谢蕴深,你有这么厌恶我吗?”他闻言不为所动。“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后来——“该死的女人,立刻把我的儿子老老实实送回来!还有,你自己!”真香,虽迟但到。
姜亦脖子上的红痕做不了假,谢蕴深看到之后面色微微沉陷。
他并不道歉,只是开口:“以后不需要做什么醒酒汤,早餐。”
他像是在刻意扯开话题,又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过分殷勤。
姜亦闻言蛮想笑的,但是她此时的口气却比刚才要平和了一些。她毕竟还是惧怕谢蕴深的。
她咬了咬下唇,一双如水的眸子外,眼眶又红了。
“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根本不想攀附你?”
男人没接话,她继续说道:“诚然,喜欢你的女人很多,但是我只想要回我的孩子。如果我想留在你身边,昨晚我就半推半就了。一次之后可能就有无数次不是吗?但是谢先生,我不想。五年前的那晚我的回忆并不美好。”
姜亦的声线柔和,话语也是带着一点点怯懦的。
但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坚定且有力量。
谢蕴深听到前面的话并无波澜,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姜亦,你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随意评价男人在床上的表现?”谢蕴深放下了筷子,若明若暗的眸子隐隐匿着不悦。
姜亦一刻眼泪滚落,她连忙伸手拭干净。
“我只是实话实说。谢先生不是也一样吗?你连我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气氛瞬间凝滞变得僵持不下。
直到冯叔过来,提醒谢蕴深:“先生,今天要去省人民做亲子鉴定。行程就在半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