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和陆司铭是典型的豪门利益联姻,结婚三年,面都没见过几次。
就在陆司铭初恋回归,两人签字离婚时,他们突然一起穿了。
一个穿成脑子不好,还身虚体弱的不受待见庶出子,一个穿成声名狼藉,被抢了未婚夫的恶毒长姐。
两人不仅仍是夫妻,还有了一双儿女。
楚清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司铭:......讲吧,反正他也想讲。
为了在这个悲催的、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活下去,楚清歌只能抱住自家老公的大腿——
“一日夫妻百日恩,陆司铭,虽然咱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但好歹是法定的,你可不能丢下我!”
“......”
从未感受过何谓娇妻的陆大总裁,面沉如水的扒拉下缠着自己脖子的手,“楚清歌,你想勒死我吗!?”
“哪能呢,陆总,你不知道,其实我见你第一面,我就深深的爱上你了!!!”
“......”
楚清歌!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把你的眼睛,从隔壁村那个清秀小秀才的身上,扒拉下来吗!?
楚清歌心里,其实是有些主意的。
但她一没有继承原身记忆,不知这里的情况,二来吧,陆司铭比起她,才是真正的会搞钱的人。
这种搞钱的事,她自然要询问专业人士。
陆司铭看了她一眼,“你太急了。”他们才穿来,哪怕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也终究是外来者。
“最好先熟悉一下环境,把该认的都认了,再谈其他,至于吃的问题,先休息,明天再说。”
“行吧。”楚清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擦完药后,疼是不怎么疼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流了不少血的缘故,楚清歌开始晕眩起来。
她看向他道:“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虽然陆司铭表面上看上去无波无澜,但楚清歌知道,他心里肯定比她还崩,毕竟他穿的鞋太多了......
善解人意的她,自然要留下点私人空间给他,给他一点缅怀过去,尤其是缅怀白月光的机会。
楚清歌默默进了屋。
折腾了半响,两个孩子都已经睡了,但楚清歌知道,小男孩是没有睡着的。
他紧绷着的后背,昭示了他的紧张和害怕,尤其是在楚清歌进来后,更是绷成了一条拉满的弦。
“唉......”
楚清歌不由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乖,别怕,娘亲过去是待你们不好,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