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你躲的累吗?”
昏暗的包厢内,男人高大的身躯下正压着一个娇小女人,男人时不时吸口烟,而后不怀好意的将烟雾轻轻贴着女人软软的耳垂吹过,似有似无的撩拔,魅惑至极。
“先生,请你放尊重,我不认识你....”
男人压低眼眸,又离女人近了些,眸色渐冷。
“软软,你在哪呢?我找你半天了...”
沈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今天带陶软见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作为沈家已经认定的儿媳妇,她就是沈家的一个锦上添花的花瓶。
眼见着包厢的门要被推开,陶软神色复杂的不经意瞥了一眼身上的男人,顾不上是否能被他认出来,大力推开他。
然而她的举动,明显惹怒了男人。
细嫩的手腕被男人大力握在手里,男人弹掉了手中已经燃烧殆尽的烟,一双丹凤眼阴鸷地死死盯着她,“原来是找到沈家这颗大树做靠山了吗?”
所以一年前只发了一条分手短信后就音讯全无?
门外的脚步声渐近,陶软的心也跟着砰砰的跳动,要是这一幕被沈致看到,她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她的妹妹还需要靠沈致拿药,而那药只有沈家有,所以她不能得罪沈家,她心一横,冷声道,“怎么?高高在上的何总要死缠烂打的缠着一个女人吗?何总别忘了,我们已经....”
“唔...”
吻,本就跳动不停的心脏,在看到何景琛那张她常常在梦里会见到的脸庞时,一颗心更是要蹦出来一样难以抑制的乱撞着。
“何景琛...你放开我...”
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移开唇角,视线重新挪回了她慌张的脸上,捏着她的下巴声线暗哑道,“嗯?陶小姐不是装作不认识我吗?怎么不装了?”
……
他的话就像尖刀一样贴着她的心擦过。
不狠狠扎疼她,却留下了痕迹。
她抿了抿嘴唇,不再与他多做纠缠。
包厢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陶软贴着门缝快速钻了出去,指望何景琛那样的男人能藏起来,根本没可能。
陶软走后,何景琛还在盯着大门的方向,他烦闷的扯了扯领口的领带,双腿交叠仰靠在沙发上。
一年前所有人都知道何景琛有个养在郊区别墅的心肝宝贝,只是那小妖精被何景琛藏得很深,所以没有人见过。
传闻中,也只是听说,何家的掌门人对那个小妖精异常宠爱。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文仲拿着一堆照片走了进来,恭顺道,“何总,一年前陶小姐妹妹出事的事,已经有了线索,车已经备好了..”
“沈家今天在这有酒会,有没有我的邀请函?”
“有,何总放心我已经帮您找个理由拒绝了。”
文仲知道何景琛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不用,直接去。”
“.....”
言罢,何景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迈动长腿走了出去。
酒会上,陶软跟着沈致一个个敬着酒,只是她这会已经没了结交什么权贵的心思,刚刚那一幕,直到现在,她依旧心有余悸。
……
直到沈致搂着她离开,她还是不敢放轻松,对于刚刚那一幕依旧心有余悸。
酒会嘈杂,陶软如同行尸走肉听从沈致的指挥,只是她不管走到哪里似乎都能感觉到有一双阴冷的眼眸正在盯着她。
酒过三巡,沈致也喝的渐多,陶软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
“陶小姐,这是何总给您的外套,何总让我转告您,空调凉。”
陶软应声抬头,人群中,她毫不费力的就在人群中找到何景琛的身影。
四目相对,何景琛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微微抬起了修长的手指对着膝盖点了点。
陶软脸色一红,忙接过外套穿在身上,何景琛的这种眼神她再清楚不过,他是在说, 她的裙子太低,他不高兴。
漫长的酒会,终于在天色蒙蒙黑时结束,陶软再向人群中看的时候,何景琛已经不在了。
在门外陶软耐着性子哄了沈致好一会,沈致才愿意放她回家看妹妹。
沈致的车开的远了,陶软泄力般的坐在门外的台阶,对于这种逢场作戏她很恶心,她也知道沈致对她并没有什么爱意,两人之间心照不宣,她需要药,而沈致喜欢她的样貌和在医学界的影响力。
“陶小姐,何总在老地方等你。”
这个声音陶软并不陌生,应声看去,文仲已经拉开了车门礼貌的做着请的手势。她咬咬唇,硬着头皮上了车,眼下逃是逃不掉了,只是,如果被何景琛的父亲何镇文知道她见了何景琛的话,那一年前的交易,她不敢赌。
一年前她妹妹陶然被几个混混拍裸照而后出车祸,这样的刺激下,陶然精神出了问题,当时何景琛正在国外,她只能自己面对。
而何镇文拿着那些照片,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何家家大业大,以后我的儿媳妇定然是要家世清白门当户对的,你的妹妹现在疯疯癫癫的实在影响景琛的颜面,伤你妹妹的那些人我已经派人找到了,这些照片如果你肯离开我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你的妹妹情况这么糟糕,如果新闻大肆报道,还能有活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