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不知道这场情事是什么时候停的。
她扶着快要断的腰,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床垫微动,高大的男人起床,昏暗的光照在他优越的轮廓上,看起来高冷又禁欲。
他点燃一支事后烟,烟雾飘起来时,一张支票也跟着落在白菀的跟前。
白菀有点意外,借着稀碎的光,看见了支票上的数字。
十万块。
白菀挤出一个笑,嗓音哑得有点狼狈,“谢了,靳总。”
对靳临寒来说只是羞辱自己的一笔小钱,可对白菀来说却是救命的稻草。
她抬眸看向靳临寒,他眼底残余的欲望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冷。
他勾起凉薄的唇,讽刺道,“白秘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白菀收钱的动作一顿。
靳临寒这个人,工作跟私生活都有极其变态的规矩。
她作为他的秘书,趁着他醉酒两人厮混上床,说是拔了他的逆鳞都不为过。
嘴上侮辱两句,算是轻的了。
但是白菀知道他脾气不好,还是解释了一下,“靳总,昨晚上是你被客户下药算计,我想给你找女人的,但是你没有给我机会。”
……
挂断电话,白菀想到小妈那狰狞的嘴脸,忍不住握紧拳头。
自从父亲出事,小妈这样的威胁,她听了两年。
做了两年的赚钱机器,她实在太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自暴自弃,给了白菀勇气,她萌生出了跟小妈鱼死网破的想法。
一个月凑五十万,她可以给。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靳临寒她都敢得罪,其他的算什么?
白菀没有归处,只能去找好友乔巧。
乔巧得知她跟靳临寒睡了之后,猛抓头皮震惊道,“你不要命了吗?靳临寒是什么人,你惹他干什么?”
白菀没什么情绪,“昨晚上那种情况,没有女人他得死,反正都是要花钱出去的,那不如这笔生意我来做。”
乔巧听她说得这么轻巧,不禁鼻子酸涩。
白菀以前也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公主,可是父亲出事,家庭崩裂,她跌落神坛,如今拿自己跟上门服务的女人相提并论,她竟然都面不改色。
现实压垮了她。
乔巧柔声问,“药是你下的吗?”
白菀自嘲,“给我十个胆子都不敢。”
……
做了他两年的秘书,对靳临寒的敬畏早就刻进了白菀的骨子里,她明明知道此刻的男人就是吃人的老虎,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进了电梯。
气氛格外凝重。
靳临寒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药吃了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白菀肯定不会忘的,“靳总放心,两年前我入职的时候,简历上就写了没有生育能力。”
靳临寒冷嗤,“你的简历上也写了为人正直,可信么?”
白菀笑不出来了,“你实在担忧的话,我有空了就再补一颗。”
“不用了。”靳临寒并不会信她,无情道,“为了杜绝一切意外,等会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药,落实你不能生育的条件。”
白菀表情一僵,内心涌动起一股酸涩。
她了解靳临寒的性格,说到做到。两年了,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白菀将难过的情绪压下去,轻轻一笑,“对了靳总,封口费上面,应该不会对我太小气吧?”
靳临寒看着她期待的表情,阴冷一笑,“反正对得起白秘书昨晚的服务。”
白菀松口气,毕竟累了一晚上,他应该也算满意。
她真诚道,“那就好,谢谢靳总。”
“叮!”
顶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