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在大兴安岭的深处,有一个活人冢,每年都有人打着抬参的名头进入深岭迷山,河北的刀客,东北的胡子,山西的憋宝人...而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长生太岁。
“张顺,赶紧过来,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陈玉生也被眼前这情况吓到了。
整个绺子里都回荡着张顺的笑声。
随着他面部表情的剧烈,两个窟窿也是流出更多的鲜血。
我也被眼前的情形震住了。
张顺就像个疯子般站在桥上,鲜血顺着脸往下流,
双手还攥着自己的眼珠,口中发出瘆人的笑容。
“你们都得死,你们都得死!”
张顺冲着我们的方向嘶吼两声。
口中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张顺之前说话的动静。
倒像是个上了年龄的老太太,嘶哑,阴森。
喊完两声之后,转头就跳下深不见底的沟壑。
直到那骇人的笑声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才反应过来。
“这...这是死了?”
饶是陈玉生上了年纪,但也没见过眼前这么恐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