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拒绝了我的告白,于是我做了他的后妈。
我不知道江寄生是否知道那扇门后发生的荒诞事,但我洗漱完回房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不同于江祁的放 荡不羁,江寄生的沉稳儒雅总会让人在第一眼就忍不住信任他。
譬如我。
“一一,牛奶。”
江寄生点了点床头柜上的牛奶,温柔和蔼地看向我。
他戴着一副眼镜,但我知道他不近视。
在疗养院里,他说过,戴眼镜或是穿得体的西装,只是为了让生意伙伴与合作对象信任他的方式。
我走上前摘下他的眼镜,就像在疗养院一样,为他按摩额头,却被他拒绝了。
“一一,让你做我的妻子,已经是委屈你,你不用再做这些。”
江寄生戴上眼镜,笑容透过镜片依旧清晰可见。
“先生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我感激地看着他,“答应和我结婚,获益的人只有我。”
是的,和江寄生结婚,是我提出来的。
从知道江寄生是江祁父亲开始,这一盘棋就已经在下了。
所以我不可以对不起江寄生。
他答应娶我,就已经把他自己置身于流言蜚语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