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哥,你真的要跟秋月妹妹离婚吗?其实我真的不着急,你看秋月妹妹都躺在病床上了,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姜红叶楚楚可怜抱住自己的肚子,就扑在男人怀里。
周文生听得动容,她一直都是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我们倒是能等,可孩子万万等不及了,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刚出生就冠个父不详的名头。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先找个律师过来,很快我就能给你跟孩子一个家了!”周文生亲了亲姜红叶的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
目送着周文生离开,刚刚还楚楚可怜的姜红叶,立马变了一副阴狠的嘴脸。
“吴秋月,我知道你已经醒了,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有什么话你尽管问吧,我就当做回善事,让你死个明白。”
吴秋月确实醒了,差点又被这对狗男女直接气到送走。
“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帮你养孩子,给你找工作,你居然背叛我,跟周文生搅和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
“啧啧!都要死了还看不清,吴秋月你可真蠢,难怪文生哥会不喜欢你。”
姜红叶嘴角浮现一抹阴毒,道:“怎么说是帮我养孩子呢?那本来就是文生哥的孩子呀!当然得做父亲的养。”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霍然接着道:
“我差点忘记了,当年你怀孕五个多月,也是我在你喝的茶水里掺了点藏红花,流产后大出血要了你半条命,啧啧,你都不知道,我看你没死有多可惜。”姜红叶可能觉得这刺激还不够,继续开口道:
“你还记得十年前,你二哥四哥出事那天吗?”
“吼吼!”吴秋月戴着氧气罩喘着粗气,皮包骨的双手死死揪住床单,睚眦欲裂。
“是你!是你害我二哥四哥,被活埋!”
艰难的一句话,似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一样,带着彻骨嗜血的恨。
……
“月月啊,月月,你醒了没有?妈进来了啊!”房门外头,陈婆子压了压嗓子喊两声。
这梦咋这么真实呢,她居然看到她妈年轻时的样子,而且还笑吟吟的。
自从二哥四哥出事后她妈前前后后病了大半年,头发都白了半拉,脸上更是没了半点笑容,原本特别硬朗的身子,才撑了五六年就垮了,她妈走的时候才五十几岁。
想到因为她而惨死的二哥四哥,想到心疼思念儿子而心力交瘁而死的妈,悲伤压在心底而憋屈苍老的父亲,吴秋月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把扑进陈婆子怀里,“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好想你......”
陈玉兰抱着自己宝贝疙瘩肉,轻拍闺女的后背,脸上挂着慈笑,“你个孩子,咋还说胡话呢,跟妈说啥对不起啊!再说,你不是每天都在妈跟前,啥想不想的,也不嫌臊得慌。”
陈玉兰嘴上嫌弃心里可是感动得要命。
看看,养那么多吃闲饭的儿子有啥用,一个个娶了媳妇就都是别人家乖儿子了,还是养闺女亲,这才一晚上没见她就说想她。
吴秋月抱紧陈玉兰,鼻腔里是妈妈的味道,怀里抱的身子也特别温暖。
这真是梦吗?
不是梦!
吴秋月偷偷掐了把胳膊,连皮带肉地疼,做梦可没感觉,那岂不是证明......
她重生了!
只是重生到哪一年有点记不太清楚了。
“妈,我好像发烧了,脑子有点糊涂,今年是哪一年几月啊?”
陈玉兰一摸,脸色郑重起来,却答非所问,“你个孩子,生病了咋不早点喊妈过来,脑袋还疼不疼?晕不晕?等着,我这就喊你四哥去叫大夫。”
……
吴秋月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跟姜红叶见面,表情也就是略微僵了一下,接着就恢复如常。
重生后第一次跟她见面,怎么也得重视起来,要是......把她嫉妒到冲昏头脑就更棒了。
她也知道这有点难,毕竟姜红叶上辈子都忍了十年,她这忍者神龟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不过这也不影响气她一顿。
吴秋月从樟木大红漆柜子里,翻找出自己新做的碎花连衣裙穿在身上。
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在末梢绑两根红头绳。
娇娇悄悄特别漂亮。
刚收拾好,姜红叶就推门进来了,目光触及到吴秋月身上,眼底闪烁的嫉妒愤恨,都快溢出来了。
吴秋月勾起冷唇腹诽,当年的她是有多蠢多瞎,这么明显的恨都看不出来,也活该被她算计死。
“月月,我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
姜红叶说话柔柔弱弱,像风中摇曳的脆弱小白花,关心的表情情真意切,这小女表子不去演戏都白瞎这么强演技。
“嗯,东西呢?”吴秋月淡淡地质问。
东西?
姜红叶愣住了。
啥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