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九龙山脉,神龙主峰。
仙雾弥漫,灵泉潺潺,凤鸣鹤语,九龙环山。
神龙主殿上。
一名面容俊逸的青年眼中含泪,神情诚恳。
“师父,您就留我在山上吧,我保证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下次比武,我会下手轻点的。”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背影。
只是老者转过头,就露出了那张鼻青脸肿的老脸。
“滚蛋,你小子不讲武德啊,不知道尊老爱幼啊,比武只打脸啊!我这还怎么见人啊!”
林凡满脸的无辜,内心嘀咕着。
明明是你这老头为老不尊,先踹我腰子,我才打你脸的......还有,什么没法见人,明明就是怕见了山下小寡妇丢人而已。
老天师捂着脸,疼的龇牙咧嘴,狠狠瞪了一眼林凡,道,“行了,为师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你父母当年就被我葬在这块宝地,当时他们还给你相中了一个童养媳,此时应该正在为你父母守墓。”
“你情缘未了,也该下山闯一闯了,这块双生玉佩,你童养媳那里有另一块,你去了地方,自然会见到她。”
老天师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交给林凡。
提起林凡的父母,他表情有些沉重。
当年他和父母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可在他五岁那年,父母却离奇失踪,最后是老天师找到他,把他带上九龙山脉。
……
张梦丽被打的头脑发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如发疯般叫道,“你居然敢打我?!”
“你的父母就是奸夫Y妇怎么了!我父亲早就查清楚了,他们虽然曾经是帝都林家的人,但其实当年就是被查出来你那个杂种爹不是林家的种!你那个妈也是靠卖肉才上位的,这才被林家赶了出来。他们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对野种配婊,子而已,凭什么让我给他们守墓!他们不配!我家就是挨着他们的坟头,我都嫌晦气,脏!”
“还有你,你个乡巴佬,你......”
张梦丽话没说完,整个人就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后面的墙上,倒在地上,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林凡的脸色早已阴森无比,眼神如索命阎王,怒视着她!
“再敢辱我父母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够了!”张成建站了出来,将自己的女儿扶起来,怒视林凡,道,“林凡,你第一天上门就这么殴打我的女儿,我念在过去的情分不和你计较,但这个婚事,我不能答应。另外,你父母的墓地,你也给我尽快挪走。”
林凡冷笑一声,大手拿过玉佩,直接用力捏成了粉碎,道,“和你们这种人有娃娃亲,才是我的耻辱。”
“婚约自然不作数,但我父母的墓地,是我师父买下的,这块地跟你们没关系。我倒是要提醒你们一句,赶紧给我滚蛋,借了我父母这么多年的气运,你们家也该知足了!”
张成建脸色一变,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家别墅的建造方位和风水格局,屋内的布置和家具摆设,暗中蕴藏借运阵法,乃是借了我父母墓地的地底龙脉,这么多年保着你们张家顺风顺水,飞黄腾达。”
“我本以为,你们张家会恭恭敬敬的给我父母守墓伺候,如此一来,借运便无伤大雅,可你们全家对我父母没有一丝尊重,更是没有守墓一天,所以,你们不配借运!”
“如果不在三天之内搬走,我会动用我的关系,让你们张家在天海彻底消失!”
说罢,林凡转身离去。
张梦丽捂着脸,哭喊道,“爸,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差点把我打死啊!”
……
此言一出,罗巍山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罗子怡更是怒气冲冲,道,“你这人不识好歹?我爷爷已经给你道歉,你却咒我爷爷命不久矣?”
“子怡,道歉!”
“爷爷,他是该道歉了!”
罗巍山一拍轮椅扶手,道,“我是让你道歉。”
“这位小友,慧眼过人。刚才是我孙女太过莽撞了,我替她给你说声抱歉。我体内有寒毒这件事,我没告诉家里的任何人,本以为这幅老骨头活不了多久,没想到,居然在这遇见了能看出寒毒的高人。”
“什么?!”罗子怡满脸错愕的表情,她无法想象,爷爷的体内居然真的有这个男人所说的寒毒。
那岂不是连命不久矣也是真的?
罗子怡看向爷爷的眼神浮现担忧的神色。
罗巍山咳嗽了两声,道,“小友,刚才的事情,是老头子我做的不周到,我代表罗家送给小友一份礼物,赔个不是。”
罗巍山在怀里掏了半天,最终动作缓慢的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印着一个‘罗’字,罗字周围有青龙盘旋环绕。
“这块令牌,是我罗家的神威令,有这块令牌的人,就是我罗家的上上宾客,只要是在我罗家的势力范围内,这块令牌可号令罗家全族!同时,持有此令牌在我罗家旗下的企业消费,全部免单。”
“还希望小友收下以后,能告知我,哪里的高人能让我这把老骨头残喘下去。”
林凡看着罗巍山诚恳的表情,再观他三庭五眼,是一身正气的正人君子面向,眼神中丝毫没有黑心商人的狡诈。
这是一位良心商人,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