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豪华的酒店正在举行婚礼。
新郎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温家大少温褀凡,新娘是正当红的歌坛小天后时明娜,来的嘉宾非富即贵。
现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时小夏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站着,目光不断往四处张望,很快就看到乔雨诗脸上泛着使坏得逞的笑意朝她走来。
“小夏,你要求的事都办好了。”
时小夏紧绷着的呼吸一松:“谢谢啦。”
“不用谢,我俩什么关系啊。”
乔雨诗豪气说完,眼里立马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话说回来,你想对温褀凡做什么啊?”
“睡了他。”
“......”
时小夏离开宴席大厅,右拐左拐来到一间休息室门前站定,核对了一下房间号后推门而进。
她没琐住门,以防等下要进来的人进不来。
洁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俊美到能让人呼吸为之一窒的年轻男人。
他紧闭着双眼,深邃立体的五官仿佛是上帝经过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精美,剑眉星目,鼻如高峰,薄唇透着一股冷感。
……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眼神凌厉地看向时小夏,几近低喝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小夏有些紧张,因为她听到了外面走廊里杂乱的脚步声。
很好,他们来了。
她伸出双手快速搂紧温褀凡的脖子,男人浑身瞬间僵硬起来。
一向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温大总裁终于绷不住了,脸上有了裂痕,怒吼道:“滚开,别碰我。”
说完,许是觉得话放得太过女性,又狠狠地添了句,“小丫头,你死定了。”
温褀凡想推开时小夏,可健美修长的四肢仿佛注入了铅般沉重,连抬起来都觉得无比费力,更别说推开时小夏。
“乖,配合一下,很快就能完事。”
温褀凡:“......”
这该死的丫头居然对他用‘乖’这个字。
还以这种哄小孩子的口吻。
她是活得有多腻?
真的好想掐死她。
“你会后悔今天的所做所为,我保证。”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秋后算账的意味十足。
“不这样做我会更后悔。”见温褀凡一副巴不得把她拍死的样,她笑了笑,“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一点也不亏哦。”
……
“里面有独家新闻,快进去,快......”记者们急先恐后大步冲进房间。
好事被打扰,温褀凡低声咒骂了一句,速度极快地用沙发套将时小夏包裹住,他自己扯了茶几布当浴巾裹住下半身。
也就是在这时候,记者们一窝蜂涌进房内,也没看沙发上是什么人,拿起相机就是一阵狂拍。
记者们如果早进来一分钟,她的贞操就能保住了。
就一分钟啊,时小夏恨得咬牙。
虽然出了意外,不过计划进行得还是很顺利的,时小夏也顾不得许多,豆大的泪颗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掉。
“温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可是你结婚的日子,呜呜,我对不起明娜,呜呜......”
“......”
该遮的部位都遮住了,也不怕在场的记者会看到不该看的,相比在场记者们的到来,温褀凡更好奇这个能让他产生反应的小狐狸精是谁。
时明娜的妹妹叫什么来着?
时小夏没理会温褀凡不合场面的反应,眼泪依旧如雨下,哽咽说道:“是的,温总。你喝醉认错人了,现在......现在发生这种事,我没脸见人了,呜呜......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她一脸倔强地撞向房内凸出的桌子角,一副清白被歹徒毁了,寻死寻活的模样。
其实时小夏是预算过的,把头撞向这个位置用这个力度,既能出血看起来很严重以表了她觅死的决心,又不会破相受重伤,也就是俗称的苦肉计。
只是额头上没有传来预料中的尖锐疼痛,而是撞到了一堵肉墙,除了稍稍的眩晕感,没受一丁点伤。
反而是被她撞到的人,胸前肋骨好像传来很清脆的断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