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圆圆听见五百万这个价格,脸色瞬间青绿,觉得自己闯了大祸。
“我去!不是吧!五百万买一件衣服?林总真牛啊!”
“是啊,有些人怕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吧!”
“顾圆圆不是也嫁了个富二代?”
“人家那是负二代,别说五百万,就是五万,这顾圆圆都得去卖!”
......
宴席上大家嘻嘻笑笑,丝毫不掩饰对顾圆圆地鄙视。
我目光复杂地看向这个当年抛弃林睦州的前女友。
刚想开口帮她解围,没想到一抬头,正和她的视线相对。
在那双褐色的眸子里,我看到了难堪和不甘心。
十分钟前,在卫生间,这个女人拦住自己,用傲慢又认真的语气告诉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愿意,勾勾手指,林睦州就会像一只狗往我的跟前凑。”
没想到现在,她为了接近林睦州,泼了我一身红酒,换来的只有自己的尴尬。
像顾圆圆这样的女人,林睦州的身边过之江鲤。
在潞城,林睦州是活跃在财经杂志里的新贵,身家百亿的地产公司的企业家。
想来,如果当初顾圆圆没有另嫁他人,那么林太太就是她了。
……
就在我愣怔的片刻,在场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快躲开!灯要掉下来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发现头顶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
而我和林睦州,还有顾圆圆,就站在灯下。
“林睦州!”
我顾不上自己,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开他,结果只能够到他的衣角。
我看到他毫不犹豫地扑向顾圆圆,护着她的头,将她圈在怀里,向旁边倒去。
我的脑袋顿时炸开了,踉跄着倒向了一边。
“哗啦!”
水晶吊灯跌落,发出一声巨响,水晶碎屑四处崩裂。
我的小腿很快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我低头,看见靠近脚踝的地方被碎片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溢出。
可是我好像感受不到任何来自身体上的疼痛,我跌坐在地板上,平静地看着倒在地上,依然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我的心里只觉得发酸,就好像每一片锋利的水晶碎屑都扎在我的心里,血肉模糊。
四周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我也不想费心去听,都与我无关。
……
等我们穿戴整齐下楼走到客厅,顾圆圆早已经像个女主人那样等着我们。
林睦州盯着顾圆圆质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放你进来的!”
顾圆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二是咬着嘴唇,眼睛了不多时就噙满了眼泪,“对不起,是我走错房间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林睦州看了我一眼,“我不希望在我们的新房看见你。”
话音刚落,林睦州的妹妹林心怡从厨房走了出来,拦住了顾圆圆,不让她再继续发疯。。
“别走!你可是我带回来的人。”
“哥!顾圆圆被债主追S,她是我朋友,我怕她不安全,是我提出来要把她带过来住一段时间的。”
林睦州的脸色冷青,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林心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心怡的眼神晃到了我身上,“这是我家,难道我连收留我朋友的权利也没有吗?”
这句话,好像是在对我示威。
“圆圆,不要害怕,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没人能赶走你,谁要是赶走你,我就和谁过不去!”
林心怡轻咳了两声,对上我的视线,用挑衅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嫂子。”
我冷笑了一声,从刚刚开始,心里的那份烦躁愈发强烈。
我不跟林思怡一般见识,转而看向顾圆圆,“你不怕别人催债,转而跑到债主家里躲债?”
“还是说,你是为了来还我的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