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说他很传统。
只能结婚再洞房。
我感动的稀里哗啦。
结果,他不是传统,他是......
裴时是菲尔茨奖最年轻的获得者。
也是A大最年轻的教授。
像他这样沈腰潘鬓,惊才风逸的翩翩少年郎,没有人能配得上他。
寡了二十五年很正常。
没想到他在二十六岁那年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是我。
我毕业后就沉寂在了居家写作的创作中。
颠倒黑白的生活已经成了常态。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不敢苟同。
我每天看着裴时穿着各种三件式西服上下班。
无时无刻都在臆想着西服之下,是怎样的矫健。
……
我苦涩一笑,这小子还知道我是他的妻子啊。
莫名觉得他对林枳颇有敌意。
林枳比小兔子跑的还快,临走的时候还悄悄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像树懒一样挂在裴时的身上。
即便醉眼朦胧,却依旧能看到他眼底的隐忍和痛苦。
“梁笙,乖乖去睡觉。”裴时声音有些低沉无奈。
我一把将西服外套扯掉:“裴时哥哥,今天我们一起睡觉吧。”
我感受到裸露在外的皮肤好像被激光扫视了一样,滚烫的皮开肉绽。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暧昧戛然而止。
裴时把我塞到了被窝里…
把我裹成了茧蛹…
“梁笙,你醉了,我去给你准备解酒药。”裴时屁股都没沾到床上就想找借口离开。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裴时身体和兵马俑一样僵硬,那副无框眼镜下,眸子染成了猩红。
……
宿醉的结果就是我宛如瘫痪似的躺在沙发上,目光游离。
我偶尔将目光锁定在客厅走来走去的裴时。
他一会把床单洗干净,一会又开始洗衣服。
拖地,买菜,做饭。
一切井井有条,慢条斯理。
昨夜情绪波动起伏较大的裴时,好像是一场幻觉。
我想…
我应该换种方式扑倒他。
直接绑起来霸王硬上弓好了…
我的作案计划还没有敲定,裴时就塞给了我几张卡。
他用那双墨黑色的眼睛盯着我:“我帮你办了健身卡,马术,射击,射箭,攀岩等娱乐场所的VIP卡。”
“你在里面玩也好,坐着也罢,随你。”
哈?
“什么意思?”我发愣的问道。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裴时是什么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