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很著名的三水集团公司楼下。
长相清秀的秦阳,此时正骑跨在送外卖的小破电动车上,剑眉紧锁道:“我都隐忍了三年,不怕多隐忍半年,半年后,八月八号,就是那个老头子八十大寿,我会送他一份大礼。”
“老板,那您也不用整天辛苦跑去送外卖吧,三水公司都是您的,随便给您找个什么工作也比送外卖要强吧?”秦阳面前,三水集团董事长陈千水皱眉道。
“哼,当年那个老家伙蛮横的把我和我妈赶出家族,他在等着看我笑话呢,我在苏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这老家伙肯定觉得,当初把我赶走,是多么的明智?我就是要让他得意洋洋,到时候摔下来,才会感觉到疼痛,送外卖,让人瞧不起是吧?我已经让人瞧不起三年了,还在乎这半年吗?”
秦阳讲完,便骑着他的小电动车,朝前驶去了。
眼前,风景不停变幻,秦阳却无心欣赏,他的脑海里,一遍遍浮现三年前的场景,依旧心疼。
“一个社会上的女人,以为爬上了我秦家男人的床上,生下一个孽种,就妄想成为人上人了?野鸡永远是野鸡,永远变不成凤凰,臭虫也永远是臭虫,就算是飞到天上,也变不成巨龙。”
“那张卡里,有十万,够你们母子两人生活一段时间了,从此以后,秦家这门,你们不得踏入半步,将来你成龙成虫,都和我无关,成了龙,我也不巴结你,成了虫,路过我秦家门口,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砰。
老者讲完,转身进门。
厚重的铁门,顿时关上。
母亲脸色苍白的在哭泣着。
而秦阳,蹲在母亲旁边,眼含热泪,咬牙切齿的发誓道|:“秦苍龙,你不是说我成为一条龙,你也不会巴结我,好,真是好,但愿等到有一天,我成为一条巨龙时,你还敢很硬气的用今天这样的口气跟我讲话。”
秦阳带着母然,愤然离开了燕京。
这一离开,就是三年。
……
“敬酒要先敬酒贡献最大的人,这场寿宴,不是秦先生和你的操劳啊?”陈千水一脸平和的笑道。
苏曼柔自然更加的受宠若惊,陈千水敬酒,她必定要喝啊,于是,她连忙和陈千水杯子一碰,道:“陈总,谢了,干了。”
陈千水仰头,把杯子中的白酒一饮而尽,也着实有点惊呆了所有的宾朋。
按道理讲,苏曼柔,秦阳,在所有宾朋里,可以说算是不起眼。
可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小人物,却会让陈千水主动过去敬酒。
这真是太大的面子了啊。
苏曼柔坐下后,自然心里很高兴。
陈千水都主动给她敬酒了,多大的面子啊?她心里的憋闷,也一扫而光。
而秦阳此时平和的瞥了苏曼柔一眼,见她表情愉悦,心里头也挺高兴的,心里也暗暗满意,陈千水这事做的不错。
秦阳正心里暗自满意的时候,坐在他对面,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忽然冲秦阳咧嘴一笑道:“他妹夫,你真是好大面子啊。”
这短发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曼柔的堂姐,现在在市规划局工作,能说会道,在系统里混的久了,也长了一双会看人的火眼金睛。
而面对苏曼柔堂姐的笑言,秦阳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旋即淡淡道:“哪里,陈总可能就是想的跟人不一样。”
堂姐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人家陈总是冲着我姐来,又不是冲着他来的。”这时,坐在苏曼柔旁边的一个脑后编一麻花辫,年轻漂亮的女孩忽然鄙夷讲道,倒是让秦阳和苏曼柔一下子又陷入了尴尬。
而这女孩不是别人,她正是苏曼柔正在上大学的妹妹苏曼语。
……
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连忙点头应道:“嗯,好嘞,唐老。”
唐龙海这边正在着急的朝东海市赶来,而且,在来时的路上,还专门打电话给了人民医院的院长,点名道姓的讲,苏国山的病由他治。
院长自然连声答应了,并且在心里也羡慕苏国山,竟然能认识唐龙海这样的大人物当朋友。
而与此同时,秦阳也打车来到了人民医院。
虽然老婆苏曼柔对他爱理不理,不过秦阳倒也是可以理解,现在他又联系了唐老,心里面自然就更加的有底了。
秦阳来到了住院大楼的7楼,苏国山的病房在701室。
苏国山因为脑出血,现在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还戴着呼吸氧气罩,病房里,苏家人忙成一团,心里面都有点感觉不妙,怕是苏国山挺不过这关了。
秦阳刚走到病房门口,便看到苏曼柔正坐在病床边,红着眼眶。
“你还来干吗啊?这里不需要你。”秦阳快步朝苏曼柔走去,想要安慰安慰他。
可他刚走进病房里,就听到苏曼语冰冷的口气,冲他埋怨道。
秦阳皱了皱眉,见苏国山情况也不好,便没跟苏曼语置气,走到苏曼柔跟前,轻声安慰道:“放心吧,爸不会有事的。”
苏曼柔也没有讲话。
不过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却仿佛拒秦阳于千里之外。
秦阳心里也充满无奈,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讲,什么都不能讲。
苏曼柔的母亲刘英则坐在苏国山的病床边,拉着苏国山的手,哭道:“国山,但凡今天下午要是有人替你挡挡酒,你也不会脑出血啊,国山,你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