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药有毒,我出事你也得死。”
酒店房间内一片漆黑,宋时微被男人从后扼住脖子,强行喂进一粒药。
她浑身僵硬,声音微弱而颤抖,吓得几乎要哭了,“我、我不动,你能不能松开一点?我呼吸不了......”
受制于人的脖颈轻轻颤动,脆弱而可怜,仿佛他多用一分力就会折断。
祁夜松了几分力道,低低道:“只要你配合,我不会伤害你。”
女人轻轻点头,挤出一丝蚊子般的颤音:“嗯。”
一个娇弱的女人翻不起浪,祁夜凝神,把注意力放到外面的走廊。
“咳咳——”宋时微突然咳嗽起来,她慌忙闭紧嘴巴,在胸腔里憋成难受的闷咳。
祁夜又松手几分,留出空间让她自己处理一下。
宋时微用手掩住唇,在走廊传来声音时猛然一沉手臂,朝后肘击,另一只手变拳袭击祁夜面门。
一招一式分明冷静十足,哪有半分慌张?
闷哼一声,祁夜避开拳头,重新牢牢扼住宋时微的脖子。
“啧,是个小辣椒啊。”他在她耳边低低一笑,五指却用力一掐,“解药可不在我身上,想活就安静点,明白?”
脖子紧得呼吸不畅,宋时微可怜兮兮的告饶:“我、我知道了,你......能不能轻点?脖子很痛。”
是真的痛,她说话都变了声儿。
……
再醒来,宋时微发现自己竟然回家了。
父亲站在床旁,俯视着她,“时微,你走失十几年,两个月前爸爸才找到你。你不愿意改姓、不愿意在家住、不声不响从公司辞职,我都不勉强。但我们之间的父女血缘,是割不断的。”
他不知道宋时微哪儿来的本事,竟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不得不捏造一个经济犯罪,利用厉含烟把她引出来。
至于找宋时微的真正目的......
“你妹妹裴颜失踪,你必须替她出嫁。”
宋时微身体一顿,淡淡问:“哦?嫁给谁?”
“祁夜。”
见她默不作声,裴明远冷着脸下通牒:“你流着我的血,就得承担对裴家的责任!”
宋时微展颜,“爸,你真的很厉害,有千百种利用我的方法。”
“跟祁家结亲,对你个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只能撕破脸,把你乡下那个病秧子弟弟‘请’过来见见。”
宋时微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
说是弟弟,其实非亲非故,但他们相互依靠着生活了几年,感情早胜过亲姐弟。
他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正是治疗的重要时期,容不得半点刺激。
在她这个女儿面前,裴明远没当过一天好父亲,但他时时刻刻是个优秀的商人。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宋时微肩头颤动,笑出声来,“嫁!我的好父亲用心良苦,我恨不得现在就嫁到祁家,拿个几亿感谢你的慈父心,几亿够填你的胃口吗爸?”
……
“说。”
“对方抹除监控的手法老辣,无差别摧毁,专家只能恢复小部分。从中发现袭击你的一人手肘有特殊刺青,跟国外一个大有来头的GY兵很像。
江城有几个老板在国外都被他下过手,这次应该是被对家买通,冲着祁氏即将发布的新型芯片来的。”
“准备准备,请君入瓮。”祁夜轻点着方向盘,顿了几秒道,“项链找得怎么样了?”
按理说他贴身戴的那条项链,只可能掉在受袭那晚闯入的酒店房间里,偏偏掘地三尺都找不着。
那头沉默一瞬,“酒店工作人员挨个审过,都没见过,正在排查当日入住的客人。”
祁夜声音微沉:“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
......
宋时微打了个车去之前克她的那所酒店,在出租车上坐了十几分钟,才调整好了情绪。
虽然她不喜欢祁夜,但他不加掩饰的嫌恶和冷漠,还挺让人难堪的。
这所酒店,她当时只办了两晚的入住,被裴明远关在裴家几天,期限过了,行李已被收拾出来。
宋时微隐晦的打听了一下那晚的男人,见前台一脸问号,更加确定他是个有来头的。
不来找她最好,她可不想招惹这种人。
取了行李另找酒店入住,她一头栽倒在床,直接昏睡了过去,傍晚硬是被裴明远的电话吵醒。
“怎么了爸爸?等不及要那几亿了?”宋时微有气无力的轻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