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先生,您夫人已经怀孕一月有余。”
自己真的怀孕了?宋时伊抚摸着肚子。
阿祁,我怀上了我们的孩子,阿祁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她刚想问出口,一道冷如寒冰的声音响起:“打掉!”
宋时伊惊恐地拽住他:“阿祁,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是一直都期盼能够有一个孩子吗,你不能这么做!”
“怀孕,一月?”病房内空气骤寒,带着疾风骤雨,紧接着她看到他一张脸格外恐怖骇人,说的话却慢条斯理:“上个月你身体不舒服我们未曾圆房,那你怀的是谁的?嗯?”
他说的声音冰冷凉薄,宋时伊打个寒颤,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背。
“原来,说着不舒服却一直在和别的男人颠龙倒凤,宋时伊,我真是小看你了!”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宋时伊颤着声音解释:“没有......上个月,你参加宴会,醉醺醺的回来,你忘记了么,战祁,这是你的孩子啊!”
战祁无情地睨着她,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好像在听一个笑话一样。
“你相信我!”宋时伊慌张的解释:“阿祁,我绝对不可能背叛你,我这么爱你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战祁冷酷无情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但眼中压抑着强烈地震怒,随时会爆发。
她不停的解释,可他根本就不信。
这时,一个护士急急忙忙跑来:“战先生,icu病人林曼之病发,病情十分凶险,需要立马签字进行手术。”
是妈妈!
……
“宋小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已经去世。”
“宋小姐,病人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很抱歉!”
宋时伊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茫然的跪在地上。
她满眼空洞,像是被剥离了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宁来到她的跟前:“宋时伊,你也别太难过,阿祁哥哥不过是为了解气。”
她脸上满是恶毒:“本来阿姨做手术的话还能治,可是阿祁哥哥不想给她治,就让她自生自灭了。”
“你不知道,阿姨有多疼,她不停的叫啊,喊啊,想让人来救她,可是没有人敢救她,她疼的只能抓自己,最后受不了把自己氧气管拔了死的,哈哈哈……”林越宁猖狂的笑着。
“林越宁!”宋时伊双目血红,她猛地扑过去,狠狠扼住了林越宁的脖颈。
“你疯了吗!”林越宁吓得尖叫。
“既然我妈妈死了,那我们都不要活了。”
宋时伊近乎癫狂的说着,她狠狠掐着林越宁的脖颈,却突然被架起来,紧接着身形冷酷地男人,将哭的梨花带雨的林越宁抱在怀里。
“战祁,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宋时伊崩溃大喊,绝望仇恨看着他们两个。
战祁心口忽然一疼,却看向她的腹部,双目冷厉:“送她回去赎罪!”
保镖将发疯的宋时伊带走。
……
宋时伊疯了,挑最刺耳最戳心的话说。
就像万箭齐发狠狠扎在战祁的心上。
他将她视作心尖宠,事无巨细的疼爱她。
而她却表面与自己相爱,背地里和情夫风流,蛇蝎心肠的商量着如何令他‘意外’身亡!
甚至对他母亲出手!
若说恨,该恨的人是他才对!
宋时伊依旧用那种恨到骨髓里的眼神看他,战祁觉得刺眼极了,难以言喻地情绪上头,他冷笑:“既然你不知悔的装疯,那就送你去精神病院好好反省!!”
三个月来,一轮又一轮的电击让宋时伊头脑晕眩,几乎要把苦胆吐出来。
“你认不认罪?”医师握着电/击/棒,冷冷的问。
“我认罪,我有罪,我不该爱上战祁。”宋时伊喃喃着。
又一轮电击袭来,宋时伊撑不住晕了过去,等再睁眼的时候林越宁站在她面前,用高跟鞋尖踩着她的脸:“啧啧。这就是名满北城的宋家大小姐,现在连狗都不如。”
宋时伊空洞地眼睛里没有一丝反应。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了阿祁的孩子,他特别高兴,还说只让我怀他的孩子。”
尽管对战祁心死,可她依旧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痛苦!
——伊伊,等我们变成老头老太太还这样一起看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