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给我追!”
“温南溪那小贱人喝了那玩意儿,肯定跑不远!”
走廊上,温南溪双眸通红,脚步凌乱的朝着走廊深处跑去!
热!
身体仿佛被点燃,滚烫的热气顺着脖子直冲脑顶,手脚发软,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身后的脚步声越逼越近,模糊的视野中,温南溪看到了正要刷卡进门的一个男人......
咔哒——
房门打开。
温南溪滚烫的身子撞入了男人的怀中,猛地将他推进了房内!
“我被人算计了,求求你帮帮我,只要让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就好,求求你......”
“滚出去!”
头顶低沉暗哑的声音仿佛压着某种暗涌。
可此刻的温南溪,压根注意不到。
她慌乱往前靠,娇软滚烫的身子无意识地和他紧紧相贴,“我不能出去,求求你......”
她抬起头,温热的唇瓣无意地蹭过他的喉结和下颌。
……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变,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惊骇。
宁城能被称为秦爷的,就只有曾经手眼通天却重伤沉迷三年的植物人......
秦晟北!
门口的光线一暗,高大挺拔的男人,迈动长腿阔步进来。
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看着他走到了苏怡宁面前。
“你就是我妻子,苏怡宁?”
苏怡宁从未想过,她嫌弃不嫁的男人,会是这样丰神俊朗、尊贵优雅!
真是便宜温南溪这个贱人了!
她眸光闪烁,咽了下口水,故作乖巧地回答:“......是的。”
“为什么不要补偿?”秦晟北递出那份离婚协议,鹰隼般的目光锁定在苏怡宁身上。
补偿?
苏怡宁一阵心惊肉跳,那个贱人果然自私恶毒,离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一字不提。
好在,那个贱人签下的,是她的名字。
她垂着眼帘,柔弱开口:“我觉得我不该要。”
“你替我照顾奶奶三年,没什么不该的。”秦晟北语气毫无波澜。
……
半个小时后,温南溪被带进了北苑。
刚到客厅,她就撞入了一双幽深的黑眸,仿佛淬了寒冰。
心脏骤然收紧,一股凉意莫名从她的脚底窜了上来。
秦爷,秦晟北!
她替嫁隐婚三年,直到分道扬镳后,她才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前夫!
可他不是植物人吗?
什么时候清醒的!
“南南!”
听到了秦老夫人急切的声音,温南溪定了定神,目光扫过他身旁的苏怡宁,才看向了秦老夫人。
“给温小姐备饭。”
秦晟北嗓音清冷,坐在秦老夫人旁边,“奶奶,您让我找的人,我找过来了,这晚饭,您也该吃了吧?”
“南南先吃。”
秦晟北朝温南溪看去,目光隐含警告。。
温南溪差不多一天没吃饭,早就饿了,这会儿何必亏欠自己。
她接过碗筷,除了哄奶奶吃饭之外,其他人,全部当成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