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别动我了……求你。”
时岁的手轻轻的抵在男人的胸口处,漆黑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窝上,看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这抵触的动作让男人的眉头轻不可查的一蹙。
下一瞬。
他狠狠皱眉,一口咬在时岁漂亮的锁骨上。
时岁倒吸一口凉气,双眸微红,紧紧咬住下唇。
再被放开的时候,她浑身都没力气,只能抱着姜堰的腰,微凉的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她喜欢这样的温存,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恍惚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属于她的。
但男人很快就冷冷的起身去浴室了。
时岁的手轻轻抚过他刚才躺过的位置,思绪放空。
他从来,都不是属于她的。
男人再出来的时候,她正一只手勾着散落在地上的裙子,准备要穿上。
听见声响,时岁抬头。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滚落。
时岁耳根一红,慌忙移开目光。
……
她强压下心底的失落,听见外面有嘈杂的声音,慌忙穿上衣服出去。
一眼便看见了在总统套房客厅的姜堰,以及门口围堵着的记者们,正长枪短炮的对着里面拍。
时岁愣了一瞬,慌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便听见姜堰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时间来不及了?”
这群记者从昨晚凌晨开始蹲点,正巧是他自己去浴室的那段时间。
昨晚钱要的这么急,是怕曝光之后他不认账吧?
呵。
这么干净的一张脸下,藏着的心比他原想的还要肮脏。
“不是的……”时岁想要解释,但那些记者实在太疯狂,她只能先退回到房间里面,将房门锁死。
安保来得很快。
据说这些记者是定了酒店的房间,伪装成客人才混进来的,但姜堰仍旧将酒店内的管理换到了邻市的姜家子企业去,邻市的发展远不如晋城,那管理在姜家做了十几年,恐怕再难有出头的日子了。
姜堰的手段素来冷厉,所以才有了商界活阎王的称号。
一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时岁才打开门出去,姜堰已经走了。
桌上没有像以前一样留下支票,她咬了咬唇,第一次拨通了姜堰留给她的电话。
……
可这群老油条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吓住,虽然不敢再动手动脚了,可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滴——”
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疯了吧,车开到这里!”
众人惊骂着散开。
“上车。”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时岁看去,里面坐着的是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家的哥哥秦颂。
她慌忙打开车门坐上车。
被呛了的女记者眼神阴暗的看着车离开:“疯了吧这女人,敢得罪记者,我不让她的名字被万人唾骂,我这么多年的记者白干了!”
车内。
时岁的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有些不自在。
五年前,秦颂出国,没想到再见面,竟会是这种场面。
“还好吗,有没有被吓到?”秦颂声线温润。
“没有,好久不见,颂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