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急诊,病人黄体破裂腹腔出血。”
“家属长得还挺帅呢!别说,跟咱们黎医生的丈夫长得挺像,以前他来接黎医生时我瞥到过一眼……”
“可不兴这么咒我,你们能不能善良点?”
黎漾笑着,边匆匆行走边扣好白大褂,带着实习生往急诊科走,从容的从护士手里接过病例的夹板和手术通知书,走到病房门前,推开门进去。
“家属在哪,需要——”
刚推开门,就看到一模熟悉的身影正伏在床边,无比耐心的照顾着病床上的女人。
黎漾话音戛然而止。
本该在公司的人,她的老公,傅时琛,就是刚刚众人讨论的男主角。
黎漾眼睛里笑意瞬间消失,胯起个批脸。
身旁护士看出她不对劲,忍不住出声:“黎医生。”
黎漾嗓音有些发哑,“你是病人家属?”
病床旁的男人十分平淡,一身的西装革履,凌乱的褶皱和已经干涸的血液已经说明了疯狂的一切。
他抬头看她一眼,深褐色的眸在触及她身上的白大褂时,微微紧缩,“要签字?手术告知单给我。”
强烈的恶心感袭来,黎漾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看看傅时琛,又看看病床上躺着的女人。
衣服凌乱,脖子上显眼的红痕,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
……
黎漾心头一跳。
才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剽悍的声音。
“你好手好脚,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做三!”
听声音便知道是谁。
她养母,汪淑雅。
黎漾黑着脸,推门而入。
汪淑雅正伸手扯着许清如的头发。
黎漾赶忙阻止她,“妈,别闹了,这里是医院。”
汪淑雅看见她,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还拦我?活该你被人骑到头上!这种贱女人不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当小三还给她当出优越感了!”
说着就把一把许清如推倒,但心里仍不解气,朝着许清如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许清如趴伏在床上,她大病未愈,只能被汪淑雅追着打,此时发丝凌乱的铺在脸上,十分狼狈。
汪淑雅打的正解气,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
她扭过头,看清来人,脸色忽然一变,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许清如看见来人,立马换上虚弱的样子:“时琛……我没事,是阿姨误会了……”
傅时琛不为所动,看向汪淑雅,眼神冷的骇人,“误会就能随便对病人动手了?道歉。”
……
汪淑雅看着黎漾,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的刀,“养你有什么用,连个男人都拴不住!我说傅时琛为什么不把项目给我们!”
黎漾面无表情把门关上。
在汪淑雅又抬起手的一瞬间,握住又打下来的一巴掌。
对她这样时不时就动手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黎漾在桌前坐下,拿出病历本开始写,头也不抬,下了驱逐令:“打完了就走,我工作很忙。”
“你忙?”汪淑雅怒瞪她:“你知不知道!傅氏过去几年的生产商都是我们,今年一直拖着不签合同,傅氏项目经理连我们电话都不接! ”
黎漾面色平淡,手下的笔没有停的趋势:“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总想靠傅氏。”
汪淑雅更生气了。
“你要是有本事哄好傅时琛,我们也不至于这么难办!现在电子元件全积压在仓库,如果卖不出去,公司就完了!你哥为此每天焦头烂额,你不管理公司高高挂起是不是?别忘了你是我养大的!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这些话黎漾没少听。
她终于舍得抬起头,看着汪淑雅。
“这三年傅氏给的还不够吗?”
汪淑雅拍着桌子,有些不耐烦,对于黎漾脱离她的掌控十分不满。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翅膀硬了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黎漾抬头直视她:“从我嫁到傅家开始,傅氏给的项目就没少过,三年赚了几千万。我们普通家庭,知足就能长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