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冬季寒风正在逐渐退去,阳光透过窗口洒落在教室里,给教室里的学生带来丝丝暖意。
讲台上戴着眼镜的数学老师正在讲解着一道只有寥寥几个人能够听得懂的高考数学题,但是即便只有几个人能够听懂,大多数学生也不敢趴下去。
“我跟你们讲这个地方其实很容易,画一条辅助线,怎么就是不会?你说你们是不是蠢?”
耳边迷迷糊糊地听见数学老师恼火的声音,趴在桌上的张炎被阳光淡淡的暖意照得惊醒,猛然抬起了头。
“怎么是高火药?”看见台上那个被称作高火药的数学老师,张炎眼里充满了疑惑。
不过随即张炎就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张炎自嘲地一笑,难道临死前都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往事么?心头一片冰冷,张炎直接趴下去,也许眼睛一闭就结束了,这一生也算是到头了。
不过就在张炎趴下来的时候,一个黑板擦直接飞过来砸在了张炎的头上,粉笔灰落了张炎一头。
张炎顿时怒了,在修仙界他已经是几乎成仙的强者,根本没有人敢冒犯,即便这是临死前的虚幻里面,他也还有着至强者的尊严!
“一天天的就知道睡觉,你这种人以后注定是社会上的败类!”高火药怒火滔滔地骂道。
全班同学的眼神都落在了张炎的身上,在高火药的课上睡觉?不是找死吗?这张炎今天怎么犯迷糊了?这回完了,谁也救不了他!
张炎眼神冰冷,站了起来:“我便是睡又如何?你讲的课几个人能够听懂?看看你面前的学生,哪个不是在强撑着,即便是那几个尖子生你没看见他们也满头大汗?”
“师者威严倒是一套套的,有没有点真本事?说的乱七八糟只不过是你的自我陶醉!”
张炎的同桌韩昭目瞪口呆地盯着张炎,老张竟然怼了高火药?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
“老张,你犯二啊今天?快道歉,高火药你都敢骂!”韩昭小声地提醒。
……
王雅诗,江海一中成绩前五十的尖子生,反观张炎,成绩永远都在末流,而且家境也不好,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他们两个不搭,而至于王雅诗为什么会选择张炎成为她的男朋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王雅诗的闺蜜田傲月的眼里露出了不加掩饰的不屑,像张炎这样的屌丝本来就不能跟她家的雅诗在一起,白天鹅怎么可能跟癞蛤蟆搭配呢!
快哀求吧,你们这些屌丝就是这么贱的人,跪舔雅诗和哀求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韩昭脸色都白了,正当他要愤怒地暴走时,张炎拍了一下他肩膀,淡淡的说道:“走了。”
韩昭登时呆若木鸡,这,这反应,怎么有点不对啊!这也太平静太淡定了!
“老张,你...”
不单单是韩昭,就是本来一副看好戏样子的田傲月也傻眼了!
张炎神情平淡,看向王雅诗的眼神有着超然的不屑,像是主宰者看蝼蚁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张炎在修仙界本就被称作渡劫仙尊,而仙尊,天上地下独他一人能够被人这样称呼,别说是凡人了,绝大多数修士在他眼里也卑微如凡尘。
虽然按照原定命运,这王雅诗会害得他家破人亡、亲朋好友死伤无数,但既然他重生在了这里,那些悲剧他又岂会让他们再度上演?
这一回,暂且不与她计较,算是前尘缘分了结了吧。
王雅诗有点懵,她看见张炎的眼神,那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有着不屑和嫌弃!这让她无法接受,明明是她甩得这个穷屌丝!
他凭什么那么不在乎?她这么完美的女朋友,对他来说要是失去了,他应该痛哭流涕像条狗一样哀求她留下才对!
“站住!”王雅诗还是爆发了。
王雅诗愤愤道:“张炎,我希望你明白,不要再抱有痴心妄想,你要强撑着不丢面子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但是希望你不要用任何丢人现眼的方式再来乞求我留下来!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肯定,张炎肯定是忍着不爆发,只是为了在他那点可笑的尊严而已!
……
张炎早就注意到老者跟那个绝美的冰山般的女孩,本来他打算动手抹除的,但是老者说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都是修士,那就知道什么是能说什么是不能说,他不担心老者会泄露他。
更何况,他又何须在乎世人的想法?真要有麻烦,一手镇杀便是。他渡劫仙尊,上一世是无惧任何人,这一世也当如斯。
张炎随手拈了一根草根,轻轻一荡,草根直接飞出,将湖泊都给劈开了。
张炎满意地一笑,然后手机一阵振动,是王浪打过来的,问他在哪里。
张炎敷衍了两句,他要是再进去的话,肯定会给王叔带来一定的麻烦,所以他就说他自己出来了,让他不用担心。
王叔嘱咐他别乱跑,要回去的时候他会叫他。
张炎便坐在湖边,十分平静地看着微微荡漾的湖面。
修炼不仅仅自身修为重要,心境同样是十分重要。
陆续有人离开了,张炎见到很多比王叔都有身份的人都离开了,但是王叔却没有出来,不由地眉头微皱,按道理说离开的先后也反应了身份地位,王叔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就连李天浩那几个公子哥都走了,王叔却还没有出来!
张炎神色淡然,走进了别墅,好在保安有眼力,还记得张炎是王浪带进去的,所以直接放行。
大厅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但是没有看见王叔。
车还在外面,王叔自然是不可能已经离开了的。
感知散开,张炎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楼上的第三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