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勍宗寨主无恶不作,为人性情怪癖,喜好嗅血腥之味。檀姻设计落入他的手中,本就是一步险棋。被刑罚,被玩弄,被夺清白。大堂之内,篝火冉冉,他与众人饮酒戏谑而谈。大堂之外,秋风瑟瑟,她被吊于犬圈命悬一线。她匍匐在地,忍着苦楚,抬手环住他的脚踝,“求您疼我。”于是,她成为了遇烬的囚笼里,一只不被娇养的金丝雀。数九隆冬,她身披薄纱以色诱人。直到她设计起兵之际,他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雀儿玩弄于股掌之中。她被置于他刀剑之下时,含泪而笑,“我赌你不敢杀我。”他背刺数剑之时,浴血怅笑,“罢了……”遇烬本是最野的狼,却也落得甘愿被她折颈。
盛雍十月,秋风萧瑟,雕刻猛禽逐食的红柱大堂之内,地上匍匐数人,个个哭丧着脸,哀声遍布。
“抓回来的人,一个一个审!”
身裹墨色大氅的男人,朝着脚底下的人们怒言出声。
他转动着拇指处的玉扳指,低眸睥睨众人,眉间微蹙,大手一挥,“罢了,就在此处,尽数悬起,鞭刑!”
喽啰颔首示意,“遵命!”
瞥见喽啰们拉来数个木架,身旁人一一被拉起,檀姻将身子缩了又缩。
身上的麻布衣衫被猛地揪起,她掌心都浸满了薄汗。
手腕被粗绳紧捆在了木架上,在指挥人的一声令下,带着倒刺的鞭子便朝向她的身子毫不留情的挥去。
一道血痕从她的锁骨处蔓延到她的胯骨间,身上的衣服也顿时被挂开。
“寨主,这是个娘们!”鞭打她的喽啰拧着眉看向高台上坐着之人。
遇烬侧了侧身,他挑着眉,轻勾指,“拉过来。”
檀姻被解开捆绑时,瞬间浑身虚软跌落在地,她疼到身子都不由自主的缩成一团。
喽啰用力的扯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丢向大堂中央。
周围都是四面八方的哀嚎声,她此刻唇瓣咬得泛血。
重重的脚步声从高台上逐渐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