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颦在自己二十五岁生日这天,拉黑了男友。
床头灯打开,她疲倦的眼皮上抬,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姜颦猛地惊出一身冷汗:“时,时厌?”
时厌闲适的靠坐在床头,抿了一口酒,“嗯。”
姜颦强制自己冷静:“我记得,和我聊天的是个不认识的……”
怎么会突然变成熟人了?!
时厌:“刚回国,见到老同学想来打个招呼,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我搞错了。”
时厌留下了自己回国后的手机号给她,“我还有事,房间你可以睡醒再退。”
他就这样走了。他的冷漠,让姜颦还是有些难过。
更让她难过的是——
六个小时前,姜颦看到自己男友,在半个小时内,劈腿两个女人。
现在应该说是前男友了。
——
“真的是时厌?”周己激动不已。
……
姜颦蹙眉。
按照纸上的号码,姜颦将电话打了过去。
响到十一二秒,时厌这才接通,他的声音有些远像是在安排什么工作,之后这才接通:“睡醒了?”
正准备自报家门的姜颦顿了下:“你知道我的手机号?”
时厌:“嗯。”却什么都没有解释。
姜颦也没有多加在意,“你的戒指落在酒店了。”
时厌瞥了眼自己空荡荡的食指,“我现在走不开,晚上八点我去找你。”
姜颦想说他既然忙,告诉她公司地址,她放在前台就行了,时厌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走出酒店的姜颦忽然想到,时厌八点要去哪里找她?
——
回家前,姜颦从超市买了收纳盒,就开始收纳林牧放在自己这里的东西。
已经是四方城新贵的林牧已经不是苦哈哈创业的无名小卒,名下也已经有了十来套房产,但他还是喜欢跟姜颦挤在她这一百来平的房子里。
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在这里留宿。
姜颦对待喜欢的人是好说话的,他每每耍赖不肯走,她就让他留下,但也只是单纯意义上的留下。
姜颦想着也这么多年了,两人也快走入婚姻殿堂了,美好的事情不如留在新婚那一夜。
……
“砰——”
姜颦重重的关上了门。
她靠在关上的门后,闭了闭眼睛,深吸几口气,将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统统咽下去。
做错事情的人,为什么还能光明正大的委屈。
林牧还在敲门,都被姜颦无视。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慢慢停了下来。
她给熟悉的律师打了电话,让他负责理清自己跟林牧关于公司股份之间的清算工作。
忙完这些事情,姜颦依旧没胃口吃饭,去浴室洗了个澡。
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身上的吻痕,能用衣服遮盖住的地方,都留下了印记。
姜颦皱眉,不知道该说时厌贴心还是什么。
在清洗时,姜颦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姜颦脸皮薄,不想去医院,就上网查了查。
在一堆耸人词汇里,硬着头皮准备去医院。
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罗平律师打来的:“姜小姐很抱歉,对方拒不配合,要求你亲自面谈,另外......因为二位并未结婚,所以最后的结果极大概率,也不会是平均分配,公司的法人等文件上还都是林牧的名字,目前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