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乔溪睁开眼,看见四周弥漫的大火,惨白了脸色。
火势凶猛,无情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空气中呛人的烟雾灼烧着她的咽喉,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导致她的脑袋有些昏沉。
“有没有人…救救我…”
她艰难的张嘴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十分沙哑异常,每说一个字,咽喉处的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生生割开一样。
四周寂静,只有大火无情的燃烧着。
乔溪无力的瘫坐在地,水眸染上绝望的神色。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她早上起的太早化完妆便在车上浅睡了一会,可等她才睁开眼时,车子却莫名着火,她没来得及跑出去就被困在了这里。
绝望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冲进火光,朝着她走过来。
看清楚来人后,乔溪脸上的绝望褪去,扬起一抹欣喜的笑,“骞深......”
话未说完,乔溪欣喜的脸色一僵,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男人也是她的未婚夫,将副驾驶上昏迷不醒的乔星辰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后,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便抱着人离开。
在两人消失在火海的最后一秒,傅骞深怀中的乔星辰睁开了眼,看向地上瘫坐的女人眼里满是挑衅,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看着傅骞深抱着乔星辰离开的背影,乔溪的眼神逐渐从欣喜,变为失落,最终归于平静。
……
“薄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乔溪小心翼翼的追问。
薄烬辰挑眉,漂亮的凤眼似乎多了几分玩味:“你是在......跟我搭讪?”
“不是......”乔溪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她不是这个意思,可这句话确实引人遐想。
“你家人什么时候到?”薄烬辰看出她的窘迫,轻笑一声转移话题。
眼前的女人明明长着一张能够让人为之倾倒的脸,却总是给人一股疏离到骨子里的冷漠,宛如盛开在暗夜中带刺的玫瑰。
倒是不同于多年前的乖巧纯情,变得美丽又危险!
见男人丝毫不关心他的伤势,反而询问自己的家人什么时候过来,乔溪有瞬间的微愣,到很快便回过了神。
“大概二十分钟吧。”
“行,那我再等等。”
说完,薄烬辰重新坐回椅子上,低着头玩手机,不在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乔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上了眼假寐。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忽略不了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侵略冷漠的气息。
与傅骞深温柔儒雅的感觉不同的是,薄璟湛整个人就如同凛冬冷冽至极的风。
……
“嗯。”
乔溪轻声应下。
“对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见傅骞深过来看你?”
说到傅骞深,慕卿卿皱了皱眉,清冷的狐狸眼中划过一抹不满。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只要听到他的名字,我就觉得反胃!”
想起火海中的那一幕,乔溪遍体生寒。
这些年,是她义无反顾放弃乔家大小姐的身份,陪他同甘共苦,陪着他将几近破产的顾氏集团从地狱中一点一点拉了回来。
二十岁生日,傅骞深丢下她,独自去了酒吧接喝的烂醉的乔星辰回家,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而他却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和她说。
二十二岁毕业典礼,得知乔星辰回国,他亲自开车去接,将她一个人抛弃在典礼上,被众人耻笑。
二十四岁婚礼上,她和乔星辰一同被困火海。可那个口口声声发誓会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在火海里,抱着乔星辰离开,义无反顾的抛弃她。
他可以不爱她,可以爱其他人,到为什么偏偏是乔星辰!
看到乔溪眼底的隐忍和痛苦,慕卿卿轻叹了口气,“说实话,从我第一眼见到傅骞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配不上你,溪溪,凭你的身段样貌,随便勾勾手指分分钟就有人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吊死在傅骞深一个渣男身上?”
“还有,乔家人除了你没有一个好的,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你的死活,溪溪,这种爱情,亲情,我们不需要。”
说到这里,慕卿卿神情变的激动,溪溪这么好的女孩,那些人真是被狗屎糊了眼,不好好珍惜!
“以后,我不会和之前一样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