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男人冷冷的声音传来。
秦慕雪浑身酸痛,刚睁开眼,一张面具在她眼前放大,吓得她睡意全无。男人胸前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挂坠,看起来异常可怕。
男人咬牙切齿地对她吐出三个字,面具后的眼神,就像看始乱终弃的渣男一般。
她的大脑一时之间宕机了。
“你怎么还没走?”
昨晚闺蜜向晚约她去的酒吧,在她诉说和欧阳的恋情进展不顺后,在一旁添油加醋,把欧阳跟一个女人的床照给她看。
在闺蜜的怂恿下,为了报复欧阳,她听了闺蜜的话,来到酒吧一夜放纵。
秦慕雪想起昨晚荒唐的经历她瞬间坐了起来。
看到躺在身边赤裸上身的男人,那朵朵红痕在‘骷髅头’周围绽放,格外的醒目刺眼!
秦慕雪估计男人是个生活不易的牛郎,她捡起地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想赶紧溜之大吉。
男人目光幽暗,深深地看着秦慕雪。
“不许走!”
“那你要干嘛?”秦慕雪一脸不耐烦,眼神里多了一丝厌恶。
“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要对我负责,我们结婚!”男人声音低沉,冷冷地道。
……
五年后。
深城白鹭机场。
秦慕雪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可爱的矮墩墩,神色清冷,她身后跟着被大包小包淹没的胡姨,一家四口就像刚从批发市场出来的二道贩子,迷茫地看着机场行色匆匆的人们。
五年了,她还是回来了!
秦慕雪正想鼓励自己振作精神,一旁的胡姨被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粗鲁地推开,差点重心不稳压在小男孩身上,幸好秦慕雪眼尖拉开了小男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慕雪当即就来火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没看到孩子吗?”
男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刚想掰扯几句,却突然脸色一变,越过秦慕雪朝前大步走去。
“向小姐,您回国真的是和欧阳先生订婚的吗?”
“向小姐,听说您主张设计的时装秀在国外大获成功,恭喜您了!”
“向小姐,您此次回来,事业重心会偏移到深城吗?”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对晚晚的厚爱,接下来有专门的记者招待会,请各位前往——”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响起,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秦慕雪的心却犹如重锤敲击,久久无法平静。
向小姐......欧阳......不会这么巧吧!
秦慕雪机械般地回头,见到被记者众星捧月和保镖保护得严严实实,精致得发光的人,呆立在原地。
向晚!
……
“你......”欧阳锦天还想去追,却被向晚柔柔拦住步子。
“算了欧阳,慕雪她这几年也不容易,心里堆积了怨气很正常,我不怪她。”
欧阳锦天揉了揉向晚的脑袋,眼底尽是柔情:“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
向晚温婉一笑:“有你懂我,足矣。”
洗手间内。
川川解开裤子正准备嘘嘘,厕所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闯了进来。
川川大惊,救命两个字还没叫喊出口,嘴巴便被那双血手堵住。
“小鬼别乱叫,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川川瞪大眼睛,使劲眨巴了几下,表示他会听话。
男人这才松开川川,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川川审视了他一会,见他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开口:“蜀黍,你没事吧?”
男人正想开口,外面传来一群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男人吵吵嚷嚷:
“人呢?”
“我明明看到他就往这边跑了,人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