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结束,阮苏趴在男人怀里,眯着眼笑,“老公,我们离婚吧。”
薄靳言将她摁在怀里,“乖一点,别闹。”
“没闹。”阮苏指尖在他胸膛画圆,“我是认真的。”
薄靳言凝视她,辨不出她此刻的表情,良久,“你当真?”
阮苏笑得没心没肺,“当然,三年了,我厌倦婚姻了,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薄靳言神色不着痕迹的沉下,此时,他手机响起,里头传来隐隐哭声,“靳言哥哥,我不舒服,好难受,你来陪我好不好?”
薄靳言起身拿起衬衫,“我现在过去。”
阮苏妖娆地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慢条斯理穿衣服,嘴角勾了勾,“老公,慢点开车噢~”
薄靳言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欲言又止,随即离开了卧室。
直至关上的门隔绝了他的背影,阮氏眼底掠过一抹嘲讽,明明不爱她,还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孕单,刚好满三个月了,然而她从未跟他提起过。
不过,也没必要提了。
她迅速换好衣服,签好离婚协议,把那枚从不离身的戒指搁在台面,红唇扯出一抹笑意,“再也不见,薄靳言。”
她戴上茶色墨镜,推着行李离开。
…
……
大概是男孩一双黑漆漆且明亮的眼睛盯着他瞧,薄靳言眯眼,“怎么了?”
男孩脱口而出,“你长得好像我爹地啊。”
虽然这就是他爹地。
薄靳言大概没料到这孩子会出说这句话,蓦地,他笑出声,偏偏笑起来时还挺好看,“小鬼头,占我便宜?”
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胆子还挺肥,对他这个陌生人都敢这般亲近。
男孩很快憋出了尿意,释放了一通,舒畅了,又委屈巴巴起来,“叔叔,能不能帮我扣上带子呀~”
薄靳言,“......”
他这是被一个小屁孩使唤了?
可这种感觉,他竟不讨厌是怎么回事?
薄靳言还真就耐心地替他扣上带子,出于对这孩子有好的眼缘,破例的问,“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嬉笑,“我叫南陌,是南陌上,落花闲里的南陌噢!”
当然,他不会放过人家叔叔的名字,“那爹…叔叔叫什么呀,我都告诉你名字啦~”
薄靳言直起身,揉着他发顶,这小家伙的头发还挺柔顺的,“我姓薄,好了,上完厕所就就别让你家人久等。”
南陌伸出手,“薄叔叔,你能带我出去嘛,我怕有坏人抓我。”
他哭笑不得,“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
晚上七点,阮家别墅内灯火通明,各式豪车泊在大门口,大堂内内的人衣冠鲜丽,品尝美酒佳肴,欢声笑语。
何莉跟阮霜儿母女在大堂热情招待前来的贵客。
而这时,大门被狠狠推开。
出现在门外的女人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外罩白色休闲西装外套,不规则的流苏耳坠垂落在锁骨,美艳大方,颇有港风美人的韵味。
何莉面色骤变,吓得直哆嗦,“阮苏,你,你回来了?”
这对母女俩此刻的脸色难堪至极,该死,这小贱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大堂的人看向阮苏,交头接耳议论,“阮苏不是阮正勋的女儿吗?”
“是啊,听闻阮正勋车祸去世后,因为她年龄跟学历不够,又不会管理公司,所以蒂尔就由她婶婶掌管,她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想来夺阮家主权的吧?”
阮苏无视周围的声音,朝何莉母女俩走来,“婶婶鸠占鹊巢占得久了,七年前不仅在背后算计我,现在又想动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吗?”
阮家是她父亲的财产,包括南城所有的公司都是她父亲打拼来的。
她父亲去世前同情婶婶是寡妇,是早逝弟弟的妻子,才让她跟她堂妹暂住阮家。
没想到她们不仅将阮家占为己有,为了阻止她继承家产,七年前骗她登上游轮让她险些被毁掉清白。
如果不是薄老爷子救了她,恐怕她现在早就身败名裂了。
何莉干挤出笑来,“苏苏,你这说的什么话,别闹了。”
阮霜儿不像何莉表面还得给阮苏面子,“阮苏,这几年你连家都不回,都是我跟我母亲在帮你打理,你现在还有什么脸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