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床上,刚醒的简初正对上冷亦寒愠怒的鹰眸,“呵,你如愿了?简初”
简初此刻头疼欲裂,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冷亦寒抓着头发一把拽下床!
简初吃痛惨叫她脸上一片惊恐,“啊!好疼,亦寒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还有脸问?”冷亦寒冷笑着开口,“设计雅雅,爷爷拦着没动你,这回倒是算计到我头上了?敢趁我酒醉爬我床,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
简初整个脑子都是蒙的,只会哭着辩解道:“亦寒哥哥,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见简初否认,冷亦寒周身的戾气又浓重了几分,表情阴鸷地说:“你不是喜欢玩吗?我今天就让你尽兴!”
恼怒地朝门口喝道:“还等什么!给我进来!”
话落,一个强壮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摄像机,狞笑着伸手就要来抓简初。
“啊!不,不要!!”简初一阵绝望,狼狈不堪地爬到冷亦寒腿边抱住,哭求道:“不不是我,亦寒哥哥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我喜欢你,亦寒哥哥你不能让他碰我……”
想到女友秦雅被气走,简初做下这些事还敢不承认,冷亦寒怒不可遏地一把抓着简初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哂笑,“不让他碰,你想让谁?”
简初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惊恐地向后挣扎着身子,“亦寒哥哥,我谁也没想,你让我走……”
“没想?难不成是我?”他鄙夷冷嗤,“真是可惜,像你这种……我是不会碰的,你的喜欢,我嫌恶心!”
说完站起身,嘴角噙着摄人的笑说:“把人照顾好,务必让简小姐尽兴!”
说完冷冷地转身走了出去,出门之后还不忘把门关好。
简初瞪着房间的人,绝望地摇头,“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
“呦这不是简大小姐吗?你刑期这么快就满了吗?出狱也不告诉老朋友一声,让我们也来给你接接风啊!”简初木木地听着那道刺耳的声音,没有做任何停顿地跟着管家朝客厅走。
“这人谁啊?怎么能来冷家的寿宴?”一道疑惑的声音问道。
回答的女人声音里有明显的不耐,“这不就是那个冷家的养女简大小姐吗,当年爬床被冷少……”
她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鄙夷嘲讽的视线,对于这种程度的讨论羞辱,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监狱里的那些人可不会这么文明,她们不见血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她的。
被带到了冷爷爷的身边,她一直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爷爷也该对她失望了吧,虽然爬床的事并不是她主动做的。
简初对红木桌后那个慈祥的老人是那么陌生,一直以为他是最心疼自己的人,可也由着冷亦寒以投毒罪把自己扔进监狱,两年不闻不问。
这两年尝遍人生百态的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仗着有冷爷爷宠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
“小初……”爷爷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竟然有些哽咽。
这要是几年前,她早就过去讨老人家欢喜了,可是眼下,她则低垂着头,低低地应了声。
老人已经两年没见过简初,面前的小丫头,脸上没有了两年前的婴儿肥,退去了曾经的青涩模样,脸上的轮廓立体了,竟然这么好看。
让人一下子瘦了这么多,该是在里面遭了多少罪,“丫头长开了,越来越漂亮了!”
简初笑笑,下意识地摸上额角,头发遮挡的那新旧交叠的伤疤,那么狼狈,怎么会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老人一阵难过,不是他心狠绝情不管这丫头,亦寒有多讨厌这个丫头,而这丫头又对亦寒有多执着,他都是看在眼里。
他让亦寒娶小初,作为交换他要对她不闻不问。
……
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做好造型,被冷亦寒带下楼,宴会上人很多,入目都是华服倩影,谈笑风生,更显得她的格格不入。
“她怎么站在冷少身边?该不会是真的吧?等下有好戏看了!”
“不可能吧?不然两年前早把那事捂住了,怎么可能闹这么大还把人送监狱里?要我说肯定是怕她给冷家丢脸才给她换衣服的!”
“不是啊,我可看那礼服像是定制的呢!”
一路走过都是这种窃窃私语,听到定制,简初的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冷亦寒,却被他冷着脸带着朝一张桌子走去。
等看清坐着的人,简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瞪大眼睛看向前方,秦雅回来了?!!
秦雅看到他们柳眉微蹙,随即便笑着起身,看向冷亦寒,“亦寒哥,她怎么出狱了?你怎么跟她一起过来?”
简初听到这儿,忍不住皱眉,颤抖地转身就想往外面走,她不该在这里,不该来,他们才是一对,她就不该再存有什么奢望。
冷亦寒挑挑眉,伸手拉住简初。
秦雅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看向简初,表情痛苦,“简初,你就这么恨我?两年前抢走亦寒哥还不够,亦寒哥大度,只让你做两年牢,你还出现在这是想要做什么?”
被当着这么多人提起爬床,被送到监狱的事,简初的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
冷亦寒却只是挑挑眉,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她不在,谁来赎罪?”
赎罪?可笑!!她现在这么惨,还要给他们赎罪?自嘲地笑了笑,直视着冷亦寒低吼道:“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喜欢你!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到底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不是我?”
秦雅哭的梨花带雨,还如两年前一样纤弱地像个公主,她咬着唇,一脸的失望,“简初,你到现在还要狡辩什么?整个蕴城谁不知道你喜欢亦寒哥……”
呵呵,就因为她喜欢,所以所有的错都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