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圣帝斯城。
夜色如梦似幻。
酒店套房内,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
女人靠在男人怀中,那靡丽甜美的声音,幽幽地飘荡男人在耳畔。
“阿绪,你碰了我,就要娶我哦。”
顿时间,孟绪猛然一惊。
随后那意识迅速从糜乱中抽离出来。
原来,他喝多了,人在酒店的套房里。
方才的一切都是梦......
“孟总,您喝醉了,我就擅自将您带到酒店休息了,这是解酒药。”
秘书万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孟绪坐起身,心神还有些恍惚。
万欣刚要将水杯递给他,忽然脚下一绊,不小心摔进他怀里。
水杯里的水也随之溅了出来,洒在她的前胸。
他本该推开她。
……
“分......分手?”顾迦洛哭得泣不成声。
她追出房间,抓着孟绪的胳膊,苦苦哀求。
“不要!我不要分手!
“阿绪,我可以和万秘书道歉......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和别的女人如何了,求你别分手,别......”
孟绪看了眼被她抓着的胳膊,语调低沉。
“顾迦洛,你每次都这样,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以为我跟你分手,只是因为你今晚打了万秘书吗。
“并不是。
“你的爱太窒息了。
“哪怕是结了婚的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更何况我们这种。
“你还是个大学生,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越是缠着我,我就越想远离你。
“我腻了。所以,分手吧。
“分手费你来提,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但以后,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顾迦洛听着他那些无情的话,眼泪越发汹涌。
……
南城机场路。
顾迦洛下飞机后,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任何人。
她独自来到墓园。
这儿葬着她的继父,顾氏前任总裁——顾寒笙。
这两年,她人在国外,唯一会回国的日子,不是中秋、除夕,而是顾爸爸的忌日。
但今天并非忌日,
她突然回来,只是因为想他了。
六岁以前,她都生活在国外。
亲生父亲死后,母亲就带着她回到国内。
遇到顾爸爸前,她的童年是不幸的。
这不幸,之前来源于她的生父。
回国后,就来源于身边的同学。
他们看她性子懦弱、口齿不清,就以欺负她为乐。
串串。
洋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