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叶元初将男人抵在墙角,药力的作用下,让她呼吸变得急促,浑身更是燥热的厉害,特别是男人如磐石的胸肌很是有手感,让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傅亦琛看着怀里的人儿,低头愣了一下。
“人往那边去了,追。”
脚步声是越来越近,叶元初紧张的抓紧了傅亦琛的衣袖。
“求你,帮帮我。”
叶元初抬眸,乞求的看着他,双眸如布了一层霜,眼前的男人是模糊不清。
可她知道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傅亦琛看着她无助,充满泪光的眸子,脑中闪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同叶元初一样,有着同样无助的眼神。
脚步声越逼越近,叶元初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抓着傅亦琛衣袖的手也越来越紧。
傅亦琛剑眉微蹙,他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特别是女人的闲事,可是眼前这个明明意识已经很模糊,却还强撑着的女人,竟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傅起,解决掉。”傅亦琛面无表情的冷道。
“是!
他身后的男人,大步朝着人声的方向走去。
傅亦琛搂着怀中的叶元初,刷卡开门,动作很是流利。
……
叶家
在门外,叶元初便听见屋里欢声笑语一片,她扶着墙,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叶元初的身上。
看着她这一身狼狈,楚雅丽和叶念霜嘴角得意的笑一闪而逝。
叶怀看着叶元初带着不确定的口吻道:“元初?”
毕竟他也有好几年没有看到叶元初了,都说女大十八变,现在的叶元初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模样。
姜愉看着如此狼狈的叶元初,眉头微微一蹙。
“咳咳.爸爸妈妈。”叶元初打量的看着两人,无力的唤道,脸色苍白,整个人是摇摇欲坠。
“元初,我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叶怀紧张的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好烫,这是发烧了?”
姜愉也过来,探了探叶元初的额头,眉头紧锁,很是担忧。
楚雅丽连忙上前假惺惺的问:“元初,是不是又喝多了酒?我这让人给你准备醒酒汤来。”
‘又’这个字,让人很能联想。
叶元冷睨了她一眼,想到昨天的事,她眼中便满是恨意。
“大伯母,你平日对我不好也就算了,我爸妈才回来,你就诋毁我,你这是什么用意?咳......咳......”
……
叶元初回头看向姜愉,可只见姜愉是满脸的愤怒,她的委屈卡在了喉咙处,发不出声来。
“哎哟,念霜,你怎么样?”楚雅丽心疼的跑到岸边,将爬上岸的叶念霜扶了起来。
叶念霜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姜愉怒声斥责:“元初,你怎么能把你堂姐推到水里?要是你堂姐不会水,你想过后果没有?”
“那妈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推她下水?她都做了什么?”叶元初辩解,她是希望妈妈能听自己说。
可还是她期望太高,姜愉并没有给机会她继续说下去,当即呵斥:“不管你堂姐做了什么,你也不能将她推下水。”
此刻叶元初的心,比昨夜浇的凉水还要凉。
“给你堂姐道歉,马上。”姜愉怒声命令。
不维护她也就算了,现在还让她给害她的人道歉?
叶元初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倔强的都没有让眼泪流下来:“我要是不呢?”
啪!
姜愉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叶元初的脸上。
叶元初只感觉脸是火辣辣的痛,她抬眸看着姜愉,嗤笑一声,转身离开,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崩不住,滴落下来。
姜愉也愣住,她没想打叶元初,刚刚是气急,让自己失了手,她想上前安抚,却被楚雅丽拉住。
“弟妹,你不该打元初的,两姐妹之间打闹,都属正常,也不是元初一个人的错,念霜也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