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天天守活寡的滋味如何?”
踏入锦园的大门,苏亚楠的脑海里,仍旧回响着这句话。
她抬步上楼,四周一片静谧,高跟鞋的“哒哒”声显得异常清脆。
晚归的女人并未放轻脚步,推开三楼主卧的房门,走到床边,深情地凝视着男人的俊脸......
刚毅的面部轮廓,英挺的剑眉,睫毛长而浓密,鼻梁犹如山峦般高挺,整张脸像一尊雕刻出来的艺术品,每一刀的线条都精致无暇。
苏亚楠心念一动,柔声说:“秦向阳,我每天在屋里走来走去,肯定吵得你睡不踏实,你不想抗议一下?”
然而,她等来的,依旧是无声的回应。
苏亚楠自嘲般的笑了笑,幽幽地说:“他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守活寡。”
因为喝了点酒,她的脸颊有些绯红,看向男人的目光已染上迷离的醉意。
此刻,积聚在胸腔里的某种情愫,似乎彻底被酒精点燃,让她忍不住做出大胆的举动。
下一秒,女人娇嫩的唇瓣落在男人紧闭的嘴唇上。
这是她的初吻,略显生涩且全无章法,如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轻啄。
吻毕,苏亚楠望向毫无反应的男人,轻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今晚,有人提起你了。”
只不过,关于秦向阳的话,并没有那么中听。
方才,商业酒会临近结束时,苏亚楠作为秦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向宾客一一道别。
……
苏亚楠没想到秦向阳会醒过来,惊讶得瞪大双眼,原本伶牙俐齿的人,说话变得结结巴巴的。
“你,你......”
她没说出口的是:你终于醒了,我苦苦等了三年,总算盼到了这一天。
但是,秦向阳的表现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全无刚苏醒时应有的迷茫状态。
苏亚楠深感诧异,莫非他是因为被自己亲吻抚摸才醒来的,所以没来得及细想其他的事?
意识到这点,女人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妖艳欲滴,羞愤、懊恼等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抬起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用力推了几下,不料,任她如何折腾,秦向阳的钳制没有被撼动半分,始终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双臂之间。
“秦向阳,你躺了三年,赶紧找医生检查下身体,一直压着我干什么?”苏亚楠一边推搡他,一边红着脸追问。
“你觉得呢?”他避而不答,显然不想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苏亚楠累得手臂酸软,结果仍是徒劳无功,索性放弃抵抗,抬起头,对上男人的双眸。
他眯了眯眼睛,原本沉稳湛黑的瞳仁更显深邃,那幽暗深处是说不清的高深莫测。
幸亏在商场磨炼过,苏亚楠很快便调整好情绪,大脑也恢复了正常运转,一下子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早就醒了。
思及此,一股怒火从两肋蹿到头顶,苏亚楠紧声追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在装睡?”
秦向阳扯了扯嘴角,连一个字都懒得回答,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
次日。
刺眼的阳光将苏亚楠唤醒。
爬起来,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是她正式成为秦向阳妻子的证明。
苏亚楠黯然地叹息一声,挣扎着起身前往浴室,简单梳洗了一下,拎起包准备上班。
走到楼下,看见大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心中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名年轻女子迎上前,恭恭敬敬地说:“少奶奶,早饭准备好了。”
苏亚楠打量了她一番,诧异地问道:“你是新来的佣人?”
对方点了点头,“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小眉和刘阿姨呢?”她俩是苏亚楠熟悉的佣人,一直以来也是这两个人负责做饭。
“少奶奶,您说的人,我不认识。”
聪明如苏亚楠,瞬间明白过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秦向阳撤换掉她熟悉的佣人,恐怕已经控制了整座锦园。
为了证实猜测,苏亚楠抬步走向大门,不出所料,两名西装男将她拦下,其中个子较高的人抢先开口:“少爷说最近少奶奶操劳过度,不宜出门工作,请您在家好好休息。”
毋庸置疑,她被秦向阳囚禁了,同时失去了在锦园的话语权。
苏亚楠默默地握紧双拳,紧闭着双唇站在原地,周身只剩下了落寂和隐忍。
“少奶奶,您该吃药了。”陌生的男声传入苏亚楠的耳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