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后,尸体散发着腐败的臭气,在烂尾楼被发现。
警察把电话打到了我前夫郁江那里,叫他来认尸。
半个多小时后,他到了公安局。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我的闺蜜,以及他现在的未婚妻——楚月。
......
我被郁江送上手术台,他没有半点犹豫地签下名字,终结了我和他的孩子。
然后,在我还没完全恢复时,他将我丢进精神病院,关了起来。
“郁江,你忘恩负义,不得好死!我真是瞎了眼......”
面对我的挣扎咒骂,郁江始终神色淡淡,他冷着眉眼交代精神病院的医生:“孩子没了,她受了不少刺激,你们好好照顾她。”
看着郁江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根本没在精神病院待多久,在签下他托人送来的离婚协议后没几天,我就被接了出去,一路带到了城郊那处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烂尾楼里。
我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被人蒙着眼从顶层推了下去......
一声闷响,尘埃四起。
我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感受到自己温热的血液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渗入身下的泥土......
……
2
浴室传来水声,是楚月在洗澡。
郁江在书房处理着工作,直到楚月一身水汽,穿着他的衬衣走到他面前,按合了他的电脑,他才抬起眼,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郁江向来讨厌别人在他忙的时候打搅他,楚月这样他都没有发作,可见是纵容的。
“当心着凉。”郁江扯过一旁的毯子,裹在了楚月的身上。
“这些工作有我好看?”楚月当真没有半点害臊,直接坐到了郁江的腿上。
“没有。”郁江一边给出答案,一边在楚月的娇笑声中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我没有听墙角的癖好,更何况还是前夫和新欢的。
可我也没法离开,我仿佛被一股力量困在了郁江身边一定的范围内,超出这个范围又会被重新送回来。
预想中不堪入耳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十分钟后,郁江从屋里出来了。
仗着郁江看不见我,我在一旁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却没窥探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郁江转身去了隔壁的客房。
客房似乎被他当成了储藏室,所有放置的东西都被他用白布罩了起来,黑暗中显得格外凄清。
郁江没有开灯,他形单影只地站在客房窗前,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辉。
我站到郁江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