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盛世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孟葶身穿服务员的衣服,劣质粗糙的布料,却生生被她的气质衬出了时装的味道。
随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止,她的心揪成一团,砰砰砰,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做,还是不做。
现在后悔,还有退路。
可是想到四面楚歌的公司,家中焦头烂额的亲人……
孟葶一咬牙,解开了胸前两颗扣子,领口开的很低。
曼妙的曲线,乍现大片春光。
“你怎么还在这里?”
秦夜川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身材,让这画面如同广告一样。可是孟葶并没有心思欣赏。
她努力在眼眶中憋出盈盈泪光,怯生生的道:“秦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怎么赔偿您才能不告诉我的领导,我真的不能丢掉这个工作啊。”
秦夜川眉头皱着,显然还没挥掉刚才的不快。
今晚,是他在盛世组局。
秦家名震帝都,他这个秦家大少爷开口,自然各界名流均要赏脸到场,可这个冒冒失失的女服务员却将一盘汤洒在他身上,害得他不得不中途退场。
虽然全市的五星级酒店都为他备有套房,套房里有换洗衣服,但被搅了的兴致,又怎么能换洗。这样毛躁不合格的人,被酒店开除也是应当的。
……
秦夜川气极反笑,宛若一头被触怒的孤狼,眼底泛着刺骨的寒意,“能拉拢到魏家的小少爷为你卖命,你到底是谁?”
孟葶被秦夜川的气势压着,双手有些发抖,她攥紧拳头,摇头咬牙道摇摇头:“跟他没关系,他是为了帮我。计划是我制定的,所以请您把一切账都算在我头上,不要牵连无辜。”
秦夜川神情满是嘲弄,抬起孟葶的下巴,眼神带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你说跟他没关系我就信?连毒药都敢下,手段卑鄙至极,你还有脸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觉得讽刺吗?”
孟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仁义,可是为了家人,她别无选择。
孟葶努力直视秦夜川那令人战栗的双眼,极尽诚恳解释道:“秦先生,我们真的没想害你,那杯子里只是普通的AM药而已。我原想拍了照片,等你睡过去我们就走。除了照片,我们无意做任何事。真的不是你猜测的那样,我们不是被任何人所派。”
秦夜川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孟葶满口胡言。
盯着孟葶的脸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眼熟:“你是孟家的人?”
孟葶没想到秦夜川会认出自己,咬唇犹疑了片刻,她终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坦白道:“是,我是孟家的长女孟葶。一周前,孟氏为秦氏提供了一批劣质原材料,导致秦氏集团的一个在建工程出现事故,秦氏将孟氏告上法庭。此刻,我的父亲和母亲正在家里绞尽脑汁想对策。”
若非看到父母形容枯槁,精神摇摇欲坠,她也不会狠下心来出此下策。父母对她恩重如山,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
秦夜川闻言,笑容更加凉薄了,看向孟葶的眼神满是鄙夷,“所以你就想报复秦氏,整了今天这一出让我身败名裂?”
刚刚的那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绝对能在帝都掀起滔天巨浪。
秦家夜少在酒店轻薄一个服务员,这样爆炸的新闻,足以让八卦周刊报道一整年了。
孟葶赶忙道:“不是的,我并不是想报复,我只是……只是需要借您的名气,让我们孟家的新闻从头版头条暂时降下来。”
孟家真的需要时间,她必须做点什么。
秦夜川听到这里被彻底的激怒,“你们孟家的东西出了问题,害的秦氏损失巨大,现在你还想靠损坏我的名声为你们孟家当遮羞布,你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你真好意思?”
……
秦夜川咬着牙道:“你给我闭嘴!”
外面议论的声音顿时扩大了一倍。
秦夜川额角的青筋全爆了起来,这个女人够狠!
好,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只听秦夜川厉声道,“所有人都给我滚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孟葶心头忽然拢上不好的感觉,“你……你要干什么?”
秦夜川的手伸向孟葶胸口,眸底压着深深的戾气,“干什么?当然是帮把你谎言,变成现实!”
秦夜川一声令下,门外的人如潮水般散去,躲得要多远有多远。
他们固然喜好八卦,但秦家夜少的热闹,谁敢围观除非不要命了。
当孟葶发现秦夜川是要动真格的,霎时间花容失色,“秦夜川你松手!放开我!”
可不管她怎么推,秦夜川都纹丝不动,压在她身上如一块磐石。
秦夜川满意的欣赏着孟葶脸上的崩溃,嘴角噙着戏谑的笑,“呵,现在知道害怕了,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
孟葶的衣服被褪到肩膀,她失控的捶打着秦夜川的后背,眼泪都急了出来,“秦夜川你个禽兽,臭不要脸,你不能……唔唔……”
孟葶瞪大了双眼,秦夜川的脸忽然出现在她咫尺。他的唇压上她的,完全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耳鬓厮磨辗转反侧,暧昧舔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