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呈欢被倪旭陷害的那一晚,睡了一个男人。
人生头一次,男人好像是跟她有隔世的仇怨。
次日清晨。
倪呈欢被手机铃声吵醒,她支起疲累的身子去拿起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
杨际。
她昨天好像放人家鸽子了。
放鸽子是她的不对,但大早上扰人清梦,就是他不懂事了。
她最烦的,就是不懂事的小男生。
“喂。”清冷的嗓音有些嘶哑,却韵味十足。
“你昨天去哪了?”杨际问。
倪呈欢瞥见床头柜上有一盒1916,她抽出一只,点燃,燃烧的烟香窜入鼻腔,她薄唇微张,轻轻吸了一口。
尼古丁暂缓了身体被碾压般的疼痛,她缓缓吐出烟雾,眼睛微眯,淡淡的说:“应酬。”
电话那头默了许久,说:“我们分手吧。”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她轻笑一声,电话那头明显的错愣。
“如果我给了你恋爱的错觉,那很抱歉。”她又说。
……
三天后。
助理将一份资料送到了倪呈欢桌上。
“倪经理,这是您要的资料,不过,您出包间后的监控,应该是人为抹掉了。”
倪呈欢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这个结果,她拿起桌上的资料,看着资料上倪旭和那晚那个肥头大耳的合作方的来往记录,不禁冷笑。
在争夺集团继承权、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条路上,她向来光明磊落,最不屑的就是背后使刀。
但倪旭要玩,她就奉陪。
她最喜欢把人踩在脚底了。
“那,还继续查下去吗?”助理问。
她思忖片刻,说:“不用了。”
那个男人身上的独具的贵气,显然不是倪旭那一窝蛇鼠能攀得上的。
既然对方不想让她找到,她也不会上赶着,毕竟她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一个月后。
倪呈欢最近出了一趟差,回来又无缝衔接的参与了一个项目的投标。
这一阵她忙得晕头转向,这一忙起来就忽略了很多事情,比如亲戚。
平时月中就该来了,现在月底了还没来,最近胃口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熬夜......
……
下午五点,倪呈欢收到了一条附带地址的短信:八点,我等你。
她没在意,只当是垃圾短信,随后继续处理手边的工作。
六点她准时下班,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置之不理。
晚上九点,那个电话再次打了过来,等到电话快要挂断时,她接了起来。
“倪呈欢。”男人沉声叫着她的名字。
倪呈欢坐在阳台外,冷风呼啸,天空沉得似乎要往下掉。
“盛璟。”她回答道。
盛璟言简意赅,声音淡淡的:“有了就打掉,对你我都好。”
渣得跟她有一拼。
倪呈欢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清冷的嗓音透着一丝魅惑:“盛总知道,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想要什么?”盛璟问。
倪呈欢勾了勾唇,“想必盛总知道,北路105号这个项目吧。”
她最近得到的消息是,盛氏的人也参与了竞标。
“嗯,”盛璟轻笑,“不过,凡事该掂量掂量自己。”
倪呈欢转了个身,背靠着阳台的栏杆,任由着风吹乱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