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毕业季,在结束了毕业晚会之后,颜舒硬是被一帮人拽到了学校附近的酒吧里,家境优渥的同学早已订好了包厢,给大家点了鸡尾酒,聚一起聊天。
而颜舒的父母从不参加家长会,就连学费都是颜舒在外打工赚的,她理所当然成了大家眼中需要扶贫的差生。
“颜舒,猜拳,玩不玩?”有人邀请她,毕竟大家都知道她不仅家境差,脑子也有点笨,8门科挂了6门,拿毕业证都有些困难。
“不玩。”
“哎~那多没意思!”没看见颜舒出丑,大家有些败兴,可又觉得她脸色不太好,没人敢招惹她。
谁都知道,别看颜舒身材娇小长得算漂亮,脾气却十分‘火爆’,前些日子有研究生学姐欺负她,她把人头发都给扯秃了。
没过一会儿,又有个胆子大些的男生主动朝她伸出手,“颜舒,我想请你跳支舞可以吗?”
“不跳。”颜舒压根就是个舞蹈白痴。
“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死党纪小乐看她已经快把周围人都给得罪了,拎着酒摆到她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失恋?颜舒内心呵呵,确实和失恋差不多。
舞池里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煞是刺眼,而颜舒一想到自己结婚一年,却连那个男人的手指头都没摸到,她心里就充满了挫败感。
可的确,她琴棋书画样样不行,考试不是倒一就是倒二,做个菜能够把锅炸了,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他喜欢呢?
颜舒内心更难受了,抓起面前一瓶酒,咕噜噜的就往肚子里灌。
纪小乐惊呆了,等伸手抓她瓶子时,一半都已经被颜舒喝下去了,“你......你慢点啊,你少喝点,喝多了我还得送你回去——”
旁边的沙发上,校花慕欣苒正被几个人围着,说着奉承的话,“欣苒,听说你入职了盛唐集团?还是霍斯年亲自给你面试并通过的?”
……
“颜舒,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家境不好,头脑蠢笨,没想到品行还不端,连这样的谎都可以说出来。好啊,既然你说霍斯年是你老公,你证明给我们看。”
包厢其他的人纷纷点头,怂恿舒颜回家拿结婚证出来给大家看。
舒颜被酒吧里的灯光晃的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思绪回到一年前,在民政局领了证出来,她手里的结婚证就被霍斯年抽走了。
他站在台阶上,手指夹着证在她眼前晃了下,声音岑冷的警告她,“结婚这件事,除了颜霍两家,我不希望再有第三者知晓。”
她确实,无法证明。
面对着面前一个个狐疑的眼神,颜舒有些丧气,硬着头皮,小声嘀咕,“结婚证被我弄丢了。”
换来的是一阵哄堂大笑,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在撒谎。
偌大的包厢内,颜舒娇小的身影气馁的站在众目睽睽之中,内心想着,她可真是可悲,连结婚这件事,她都需要证明给别人看。
门外的霍斯年,没有立刻抬步离开,就那么盯着她,掩饰不住的贵气和绝色弥漫出来。
经理揣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在芥蒂刚才那句‘老公’的言论,陪笑道,“不过是一帮刚毕业的大学生,喝多了,尽瞎说,霍总您别介意。”
霍斯年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经理揣摩着莫不是这包厢里有霍斯年认识的人?便主动的将门推开了一点,包厢内的情景一览无遗。
“门外那个男人好帅啊,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几个女生相互拉扯着,一脸花痴的表情,总觉得霍斯年的目光好像在盯着自己看。
有一个人这么说了后,其他人便也望了过去,“是啊,太正了吧!”
“霍斯年?”慕欣苒的余光瞥见门外的身影后,立刻坐直了身子,周围的女生因为她这句话纷纷咋舌,“他就是霍斯年啊,比电视里看见的还要帅!”
……
颜舒的吻十分生涩,近乎于啃咬,理智告诉她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可是大脑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再加上酒精的力量,她气息越来越炙热,小手更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摸住了一个皮质的东西。
腰带?
她皱着眉头去解,却怎么都抽不出来,可是每一下动作,都像挠痒痒似的在霍斯年心头撩拨了一下,男人喉结动了动,抿着唇在隐忍。
这场面刺激又滑稽,楚萧轻咳一声,别开脸不敢去看。
颜舒有些急了,恨不得把它拧断时,霍斯年脸色沉到极致,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近乎是拽的把颜舒拎到了一边,冷飕飕的目光瞥向身侧,“楚萧,把她带去醒酒。”
嗅不到那股好闻的荷尔蒙气息了,颜舒醉醺醺的摇摇头,“我不去,我还没亲够呢......”
楚萧,“......”
霍斯年冷眼扫他,楚萧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扶住小祖宗,连拖带拽的拉走。
颜舒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着,引来了不少进出酒吧的人驻足围观,“霍斯年就是我老公,除了我,没人可以碰他!”
楚萧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祖宗,你可闭嘴吧。”
“......”包厢内的纪小乐等人,无不汗颜。
众人内心得出一个结论:霍斯年一定不会是颜舒的老公!颜舒是吹牛的!
慕欣苒勾唇一笑,对这样的结局十分满意,只是难免便宜了颜舒这个丑小鸭了。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霍斯年目送着颜舒被拽走,气息有些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