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几个纸人,别墅,手机,纸钱都要。”
“好的,有什么要求吗?”
现在这一行也并不好干,来买东西的顾客要求多,幸亏选择范围不多,这方圆几里只有我一家做这个生意。
你问是什么生意?
纸扎。
也就是给人定制身后事的生意。
生前没有豪宅重金,死后却想要出入豪车,身边有美女相伴,不得不说这也是个讽刺。
我的名字叫林倩,在这个圈子里也出了名,有谁有我这样倒霉呢?出世不久爸爸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再过了两年妈妈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也出门一去不回,只留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可不久前,爷爷也没了,只剩下了他这家纸扎舖,我本来也想转让这家店,毕竟我一个女生经营着这样一家店,总归不太好。
但拖着拖着就到了今天。
这是抚养我长大唯一的亲人留下了东西。
我舍不得。
自小就跟着爷爷出入这家店,帮着做生意,扎纸人,我现在经营这家店也算是游刃有余,而且我大学刚毕业不久,还没找到工作,做这些反倒是缓解了一些压力。
“你看着办,就这个纸人。。。”来人话语停顿了一会。
我感觉他似乎在犹豫些什么,送上门的生意不能就让他跑了,毕竟从他着装上我知道他是一个有钱人,“您有什么要求直说,我一定满足你。”
我说话可能有些急切,那人从进门开始就左顾右盼的脸终于停了下来,一双黝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
我走进浴室,我发现我眼睛比以前明亮,肌肤也白皙多了,整个人绽放着神采。
我灿烂的笑了,但下一刻,我的笑容定格在脸上,瞬间转为诧异。
脖子上的红色印记提醒着我昨晚的欢愉。但那不是梦吗?!
扒下吊带裙,胸口全是吻痕,可见昨晚有多激、情。
摸着被那男人作案后的痕迹,我皱眉,脑中警铃大作:那幢别墅看起来很熟悉,像是我原先扎过的花园洋房,还有我和他翻云覆雨的床也是我扎的。
等等,我白色吊带裙不就是我带他画的女纸人穿的性感睡衣吗?
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我挑眉,去看那个男人给我留下的地址。咬牙,我开着面包车直接去了那个地方。
下车我看到的是鼎山公墓,门边两只大石狮子,在阴天下发出阵阵诡异。
我找到88号,走到第八排,看到公墓上那张照片,墓碑上的人像不就是昨晚梦里的那个男人吗?
上面写着:席氏宸之幕,生于一九八三年,卒于二零一零年。
我瞠目结舌,这个男人二十七岁就死了?死了才一个月?
抬眼,发现照片中的男人对我忽然诡笑起来
我喊叫不出,拔腿就跑。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着车回了家。
……
说完他就扑向我,去撕我的衣服,边撕还边骂,“你都可以和死人睡觉,和活人就不能睡了?装什么圣洁!你这个贱人!”
就在他手要脱掉我裤子时,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我抬眼,王麻子满身的血,我吓的一脚踹开他。
“血,是血!”这货满手是血,只见他身后是一把刀。那刀是我带来的,用来割系东西的绳子的。
可那把刀应该在车上,怎么会在王麻子那里呢?我记得我没拿进公墓啊。
王麻子的脸上忽然扭曲,接着是惊恐,指着我身后,“他,他……啊啊啊!”
见这货没命的撒腿就跑,我背后一阵发凉。
难道我身后有人?
机械性的转过头,我呆掉了。
席氏宸?
照片上的男人竟然站在我面前?
我尖叫起来,他拽过我脖子就掐,“往哪里逃?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就这么报答我?”
“好好好,你要多少美女,我都扎给你,都烧给你,保证脸蛋俏,身体棒。”
男人凑近我,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就要你。”
这一次,他很粗暴,把我按倒在地上,一次一次折腾我,没有半点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