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应聘服务员。”
“我们这儿招满了,你去别处看……”
“82、58、84——我应该符合你们的标准吧?麻烦帮我安排一下,今晚我就可以‘上班’。”
前台的话语被打断,诧异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来应聘的女人。
她长得实在漂亮,一头海藻般的长发,肤色白皙,瞳色较浅,五官比一般的东方女性精致一些,乍一看好似有几分混血的样子。
发现她在打量她,还对她微微一笑,气质极好,即使没怎么化妆,只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也让人觉得她应该是那种端着红酒杯游走在上流社会的晚宴上的千金小姐。
前台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新款钻石项链,不太相信:“你,要来应聘‘服务员’?”
南风随手将项链摘下来,微微一笑:“高仿的,戴久了被人认出来了,想赚点钱买条正品。”
就说嘛,戴得起梵克雅宝的人怎么会来应聘这种工作。前台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有介绍人吗?”
南风道:“是兰姐让我来的。”
“那你应该了解过我们这儿的规矩吧?‘服务员’不能挑客人,我们给你什么客人你就招待什么客人,满足客人一切要求,绝对不能得罪客人。明白吗?”
南风左耳进右耳出,她又不是真来应聘的,不管听到什么都是微笑点头:“明白。”
电话踩点似的响起,前台接了电话:“你好,金凰娱乐中心。”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两句什么,前台没挂电话就对南风问:“你是吗?”
南风眼底隐约闪过什么,旋即她提起嘴角,道:“不是。”
……
“我要是不来你怎么办?”房间里没有开灯,男人的神色在黑暗中喜怒难辨,但声音里的疏离和他在南风身上的手完全不一致。
南风转身抱住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都落在他脖颈上,声音娇得几乎滴出水:“你怎么可能不来?你舍得我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吗”
“如果是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呢?”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可是陆城遇。
在榕城有着“南陆北俞”之称的陆家,陆家的掌权人。
整个榕城都是他的,什么动静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窗外朦胧的月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倾泻进来,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是这间房里唯一的光彩。
南风眼底带笑地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描绘他的五官。
一个月不见,他好像没有一丝丝变化,五官仍是那么深邃刚毅而又俊美,黑到极致的眸透出些许疏离,既清冷又矜贵,像古代打马游街看遍长安花的王爷,自有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魅力。
所谓“南陆北俞”,指的是榕城城南的陆家和城北的俞家,这一代的陆家出类拔萃的子弟不少,但是人中龙凤只有他陆城遇一个。
无论相貌,还是本事,又或是其他的能力,都是顶尖了。
“处心积虑找我,有事?”
“就是想你呀,陆少,你都不想我的吗?”南风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唇移到他耳边,“我可是很想念你的样子。”
隐晦却浪荡的话语成功撩起了男人,他伸手一拨将窗帘完全合并,同时把她按在墙上,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光源处,黑暗中只听见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
南风无趣地撇嘴,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想帮他穿上,刚将衣服拎起来,一张纸就从兜里掉了出来。
南风捡起来看,是一个高奢品牌的购物发票,买了一颗戒指。
南风眸光轻闪,很快又被笑意覆盖,她歪头去看那个男人:“陆少,你给我买了礼物吗?”
陆城遇轻扬眉梢,以示询问。
她拿着那张发票走过去,没有穿鞋的脚丫故意轻踩他的脚背:“这个戒指,不是买给我的吗?”
陆城遇瞥了一眼那发票:“不是。”
南风当即眼睛一睁,十分警惕的样子,语气更带上质问:“不是买给我?那是买给谁?”
“朋友。”陆城遇越过她拿起领带,对着全身镜整理衣服。
南风追着去了他身边,喋喋不休地追问:“什么样的朋友?男人还是女人?陆少,你知道的吧?送戒指的意义可是很重大的,你可不要送错人了哦。”
陆城遇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看上什么珠宝,就自己去品牌店拿,签我的名字就可以。”
南风却不满足这种大方,耿耿于怀这颗由他亲自买下的戒指的主人,拉了拉他的衣袖,话语撒娇:“陆少~你到底是要送给谁啊?你快告诉我嘛,送别的不好吗?为什么要送戒指呀?”
陆城遇一顿,侧过头来正视地看着她,疏淡的表情透出几分警告:“南风,你管得太多了。”
“……”南风浑身一震,不敢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唇,又委屈又不甘心。
陆城遇眼底有一丝不耐闪过,顺手拿起外套,淡淡道:“中午才退房,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南风愣了愣,随即问:“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啊?陆少,陆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