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未见,呵呵…我都以为她把我忘了!”
“少爷,这三年您的苦小姐都看在眼里......哎,小姐也是有难言之隐啊。”
“哈哈!好个难言之隐!”
陈默惨然一笑,猛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陈三强。
“封我气脉,将我赶出家族!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的肖家女婿我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吗!?”
“吃的是剩饭,躺的是地板,稍有不慎连打带骂,连他妈的下人都不把我当人看!”
“老奴明白…”
“明白?你明白个屁!”
“你回去告诉她!我陈默恨她!”
“小姐…小姐恐怕再也听不到了。”
陈三强老泪纵横道:“老太爷刚过世,陈家就乱了,大爷二爷就开始争权夺势,少爷你当年年幼,武学虽天赋异禀,奈何心性不稳,若身在其中,必有性命之忧!小姐为保你周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封你气脉便是为了瞒天过海,逼你入赘肖家更是为了炼您心性,你要明白小姐的一片苦心呐!”
陈默瞳孔紧缩,陈三强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他满是怨气的头脑瞬间清醒。
“你说什么?什么叫再也听不到了?”
陈默颤声道:“我妈怎么了!”
……
白庆天 朝着白甜甜投来疑惑的眼神。
“怎么?就刚刚惊鸿一瞥,你就芳心暗许了?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红霞飞上面颊,白甜甜嗔怪的瞪了白庆天一眼,急道:“父亲,你胡说什么!这是龙魂佩......刚刚那人,是爷爷给我钦定的娃娃亲对象!”
白甜甜自从出生起便有婚约傍身,白家老爷子从未提及具体,只是轻描淡写告诉白甜甜,谁拥有龙魂佩,谁便是白家恩人,也便是她的未婚夫。
而今阴差阳错,居然在这里遇见了自己钦定一生的男子。
白甜甜面色复杂。
难不成,真是命中注定,天赐良缘?
白庆天面色一肃,接过龙魂佩,鹰眸一闪:“刚刚我们差点撞了他,现在他又是你的未婚夫,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找到他。”
白甜甜面带嫣/红,美眸发亮:“我这就去找他!”
......
一路风驰电掣,陈默准时来到寿宴现场。
酒店中金碧辉煌,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除了肖家众人外,前来赴宴之人无一不是滨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废物,你可真是长出息了!我奶奶的寿宴你居然还敢迟到!我们肖家怎么养了个你这样死乞白赖的废物!”
一走进大厅,肖纯刻薄的嗓音便立刻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道讥讽的视线。
哄笑声响起,肖家之人无一不是用鄙夷的眼神望着陈默。
……
离婚?
对于肖纯,陈默除了厌恶之外别无他情。
三年的侮辱欺凌,早已磨灭了陈默最后一抹耐心,如今陈默早已懒得奉陪。
从怀中掏出结婚证,陈默笑道:“你们想要的,是这个吧?”
肖纯眼睛一亮,“没错,陈默,我警告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老老实实离婚,对你我都……”
她话音未落,只见陈默将结婚证撕得粉碎,碎片漫天飞舞,如同肖家被践踏在地的尊严。
“不过是个破烂玩意儿罢了,玩够了,离就离呗,真以为自己是天仙?”
陈默笑意浓厚,冲着何少嘲讽。
“兄弟,口味挺独特,别人玩剩下的破烂玩意儿,你都视若珍宝。”
开口闭口破烂玩意儿,肖纯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而何少也是面色铁青,感觉脑门之上绿油油的发亮。
肖家需要陈默老老实实离婚,但却不是以这种方式!
老太太气的捂住胸口,近乎歇斯底里。
“孽畜,你这个孽畜!肖家怎么出了个你这样的畜生,来人啊!给我把这畜生轰出去!”
肖家打手从四面八方涌出,鱼贯而入,朝着陈默围堵而来。
陈默面色轻蔑,狠狠一跺脚,一股无形威压如同浪潮扩散,一瞬间所有打手如被炮弹击中般身体腾空而起,重重的砸在面前的餐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