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山野处处风光无限。
面容俊朗、身材精瘦的短发青年洪土生,穿着廉价的运动服,背着泛白的帆布大背包,风风火火的走在龙蟒河南岸的河堤路上。
正唱着《山路十八弯》,突然听到了少女的求救声。
“救命啊!救救我……唔唔……”
少女的求救声突然中断,洪土生朝着声音传来前方望去,视力极好的他发现在前面机耕路旁的油菜田,有一块是被人新踩踏过的。
他快速跑去的同时,对着油菜田方向大喊:“是谁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坏事?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没人回应,但油菜田中间一小块地方却在持续不断的晃动着,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
距离那里只有二十多米了,洪土生透过一人多高的油菜杆子,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正背对着他躲在油菜田里面。
壮汉左手捂着一名少女的口鼻,右手紧紧环抱着少女的娇躯,嘴脸正靠近少女的脸部。
少女似乎还在挣扎,但看起来已经有些呼吸困难,越来越没力气了。
“禽兽,放开这个姑娘!”
洪土生大吼了一声,双手马上捡起两块鹅卵石,朝着壮汉的头部扔去。
两块鹅卵石发出“嗖嗖嗖嗖”的声音,风驰电掣之间,连续击穿几株油菜杆,先后精准的打在了壮汉的后脑勺上。
壮汉剧痛难忍,侧身扭过了头,睁着牛眼,指着洪土生发出“你!你……”的声音,还没说完,就闭上眼,倒了下去。
少女被壮汉瞬间压在了身下,发出悲苦的求救声:“救命啊,我动不了……呜呜呜呜……”
……
洪土生愣了下,稳住心神,赶紧将裤头往上提。
“玉艳,先坐下吧。”
洪土生将秦玉艳又放在田埂边后,翻找了下大背包,没发现有绳索,索性解起了腰间的皮带。
“土生哥,你要干嘛呀?”秦玉艳皱着秀眉,担心的问道。
“用皮带给你的裤子系好。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洪土生很快将秦玉艳重新背上后轻松站起,在她的指点下,朝着西南方的秦家寨走去。
秦玉艳家有个宽敞的大院坝,有八间装修过的彩瓦正房,家用电器都有,家具也是新款的,看起来挺有钱。
洪土生看到这,想起家里的三间茅草房,不由得瘪了下嘴。
妈妈陈燕不在家,秦玉艳指点着洪土生,背着她进了宽敞的闺房。
“土生哥,你说过要为我治腿伤,啥时候治呀?”秦玉艳很期待的问道。
“马上!”
洪土生将秦玉艳放在被单上坐着,随即从大背包里取出了两个医用橡胶大瓶,还有纱布、绷带和医用粘带。
“呀!土生哥,你真的会医术?”秦玉艳惊讶的问道。
洪土生咧嘴一笑:“嘿嘿,玉艳,你以为我在路上说的都是骗你的吗?
虽然我没有医生证,但最擅长的就是中医骨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