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逃过呢。
盛华音微微叹了口气,借着月光看着床上那张过分白皙俊朗的脸。重活一世,却偏偏重生在了被盛清清下yao的这一晚。
不过万幸,换了个人。
有些脸熟,但她能确定是,这个人不是她们圈子里的人。
也算是……没让盛清清如愿以偿。
很好。
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始,那些上一世害她惨死的人,可准备好了?她盛华音回来了。
盛华音低低的笑,笑容森然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屋内的狼藉。
“抱歉……我……”
盛华音忽的有些烦躁,她猛地站起身来,垂下眼了眼,长长的睫毛敛了她所有的情绪。
“不用解释,大家都是成年人。”
听见盛华音的话,男人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弯了弯唇角:“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去海大找我,我是乔鹤南。”
盛华音按了按眉心,“我觉得似乎没有……”
等一等,这个名字她最近好像经常听到。
……
盛华音仰着头看乔鹤南,坦坦荡荡地迎着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说,“我知道令堂生病,急需医药费,我可以负责。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也不会干预你恋爱,我只需要你接受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丈夫。当然,我会尽快还你自由。”
乔鹤南还是不说话,空气就这么僵着。
盛华音浅浅的吸了一口气,有些闷的把窗户打开,清浅的风吹进来,吹淡了屋里檀木与柏木的气味。
她靠在窗边看向乔鹤南,手不由自的按在了腕处的翡翠手链上,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总是会在紧张的时候去触碰她。
光影中,乔鹤南的目光凝在盛华音白皙的手腕上,忽地一顿。
他敛眸,突然道:“好,我答应你。”
“什、什么?”似是没懂没听清,盛华音倏地抬头看向乔鹤南,事情怎么会如此顺利?
“我说我答应你,我们结婚。”
说罢,乔鹤南已经收拾妥当,走到了门口,见盛华音杵在原地,傻愣愣地。他脸微侧,薄唇勾了勾,染上一点笑意:“怎么?乔小姐,你现在反悔了。”
“……开、开什么玩笑。走,我们现在就去领证。”盛华音恢复神智,敛了敛自己紧张的神色。
两人在特快的渠道办好证件,乔鹤南见无事准备回去,盛华音叫住他。
“天还没亮,我想请你陪我回家再看场戏。”
“?”
——
盛华音带着乔鹤南回家的时候,盛家客厅灯火通明,俨然一副要星夜三堂会审的架势。
……
“我让你别动我。”
盛华音漠然瞥了一眼盛清清。
再次看见盛清清,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把盛清清挫骨扬灰。就是这个好‘堂妹’,前世跟温乾一起,把她当傻子耍。
不仅给她喂了恶心的药,让她跟圈子里名声最臭的富二代睡了,还夺走了她的一切,不止如此,盛清清将她利用完之后,还把她囚禁起来折磨的不成人样,最后更是用一种可怕的毒药终结了她备受折磨的一生。
简而言之。
自己的上一世,都是被盛清清给毁了!
此刻若不是一切还没发生,自己不能让人知道她重生的事实,打草惊蛇,令林媚母女警觉,再使别的坏招。
她早就一巴掌上去,从盛清清身上先收点利息!
“姐姐,”盛清清姣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泪意,委屈垂下头,“我做错了什么。大伯要责备你,我还替你说话。”
“是么?他责备我什么?说我出去跟人鬼混?要跟我退婚?然后让我把盛家的东西留下,再把我赶出家门?”盛华音说这话时,笑意盈盈的看着站在盛清清身后的温乾,“对么,妹夫?”
“盛华音!你疯了吧!明明是你跟别人开房,还领了一个男人回来,现在竟然还敢倒打一耙?”被盛华音突然当众喊妹夫,温乾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便平复了下来,嘲讽道:“你都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我退婚又什么不对?”
本来他就看不上这门婚事,要不是父亲说盛华音手头有他们家必须得到的东西,逼着他去亲近那个木头美人,他早就跟盛清清在一起了。
好在,前些日子他靠着清清已经拿到了东西,盛华音弃了最好,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娶清清回家。
盛华音看着温乾突然笑了,头微微歪向乔鹤南的方向,“嗯……我跟你的婚事,的确得退,不过不是你不要我,而是我盛华音,看不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无耻败类。”
一旁的盛清清看着明显形式朝着不可掌控的方向发展,求救似的看向了盛剑:“大伯父,我不知道姐姐她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