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雨磅礴。
一辆黑色迈巴赫在深山中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而过。
蓦地——
黑色车身向前一耸,在路中央猝不及防的刹停。
后座的贺廷州,一个不稳往前倾去,再做好时,脸上神情已经冷得令人心颤。
“怎么回事?”
司机早已经吓得哆嗦起来,“前…前面,好像躺着一个人?”
贺廷州蹙紧眉头,冷冷的目光朝前车窗玻璃投落,大雨磅礴的路边,似乎躺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距离隔的太远,隐约能看清是个孩子。
“去看看。”
“是……”
司机吞了吞口水,打着伞下了车,查看一番后,回头朝车的方向喊道:“老板,是个孩子,身上还有伤!”
这深山夜里,就连人烟都没有,怎么会有个孩子?
思考间,司机已经把那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抱了过来。
近看之下,小女孩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伤,血估计是被雨水冲洗干净了,只剩下深深的印迹。
……
私人医生给余欢欢检查完身体,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后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余欢欢,她开始犯困,于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孩子果然嗜睡,她一觉醒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余欢欢揉了揉自己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的小肚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往别墅一层走。
“爸爸?”
“爸爸你在哪?”
别墅里开着灯,却不见任何人的人影。
余欢欢心底疑惑,一直喊着贺廷州给自己壮胆。
她刚踏下最后一节台阶,一道磁沉的声音忽的在耳边响起。
“再喊,就把你给扔出去!”
余欢欢仰起小脑袋,穿着深色睡衣的贺廷州,手中正举着一杯咖啡。
她眼睛一亮,冲过去就抱住了男人的小腿,小奶音哼哼唧唧的说道:“爸爸,房间里没有人,欢欢好怕。”
贺廷州蹙着眉头,看着抱着他小腿不撒手的余欢欢,“怕还出来跑。”
“欢欢是怕爸爸不见了。”
贺廷州之前嗤笑般的哼了声,“撒手。”
……
“管家叔叔,你去忙吧,欢欢可以自己玩。”
余欢欢知道管家的工作繁忙,根本没有时间陪她的。
管家早已经被这个三岁的小萌娃给萌化了,他揉了揉余欢欢的头,“欢欢一个人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吗?”
“可以的!”
小奶音固执又坚定。
管家的心再次化开了,这要是他亲闺女,一定放在掌心里疼着,可惜啊,她是先生的女儿。
要知道先生可是最讨厌小孩的。
管家离开后,余欢欢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别墅到处溜达,她迈着小短腿,路过一个房间时,听到了里面的打骂声。
“小兔崽子,连个碗都拿不好,养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
“一天天的不给老娘省心,给我跪好了?”
“怎么还敢给老娘甩脸色?看我不打死你!”
紧接着,一道道木棍抽在肉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欢欢眨了眨眼皮,推开了房间门,就看到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长相凶神恶煞的女人正拿着木棍抽打着他。
小男孩还挺有骨气的,任由打骂侮辱也不哭。
余欢欢抬起眼,就和小男孩对视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