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再给我检查一下吧。我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不用检查了,臭小子,你根本没病。放心吧。你只是被玻璃割破了脚,没什么大碍。”
“是吗?可是,我还是觉得头晕眼花,而且脑袋嗡嗡的。总有个人在我耳朵旁边说一些奇怪的话。”
最近杨云帆真是郁闷透顶。
自从他在山上的破旧药王庙旁边踩到了一颗碎玻璃珠子之后,他就开始倒霉了。一到了晚上,他总能听到一个老头说些奇怪的话。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礼拜,他感觉自己快疯了。只能求救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师傅。
“没什么可是的!我确定,你没事了!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不想回湘潭市?我可跟你说啊,你爹当初把你托付给我,让我教你武功,又教你医术,我可都做到了。至于你……赶紧给我滚回你们杨家去,你家里还有一个美貌未婚妻等着你呢。”
什么美貌未婚妻?你不就是想等我离开之后,一个人可以不受打扰的看毛片了而已。
杨云帆忍不住心中吐槽。
不过这话,杨云帆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眼前这个老头子,别人不知道,杨云帆可清楚的很。也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来头,功夫高的离谱,还有一手神奇的医术。要不是他说自己那死去的老爹跟他儿子是结拜兄弟,他才不管自己的死活,就让自己在杨家家族里面内斗被人整死得了。
此时,这个老头一只手吃着杨云帆刚刚买回来的烧鸡,另外一只手则是在杨云帆的脉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探着。没过多久,就宣布杨云帆没病。还让他没事赶紧就滚回他的中海市老家去。
“老头子,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教会了我那么多东西。对了,你觉得这只烧鸡的味道怎么样?”杨云帆忽然语气一改,有些讨好起来。
“烧鸡的味道嘛,马马虎虎,还可以……”
说到这里,忽然间,老头子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哎呦,你这个臭小子,竟然给老子下毒!”说完,老头子提起裤子,扭动着屁股,快速往厕所狂奔而去。
……
“帮帮你?”
看着眼前这个美女一副快要死翘翘的模样,杨云帆不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反而眼神里有些鄙视。
不就是痛经吗?至于弄出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搞得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小爷我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有哪个女人痛经会痛成这样的?
这个女人,有点矫情。
“小哥,帮我叫一下我的朋友。我肚子好痛,我快要不行了……”那大美女眼泪汪汪,虚汗直流,捂着肚子,浑身都在打颤。她抬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哀求一般的看着杨云帆。
谁知道杨云帆根本不屑一顾,撇撇嘴道:“不就是痛经吗?这点小事情,还叫什么人?你把手给我。”
说完,杨云帆直接抓过那大美女的一只柔荑,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比划了一下,找准了她虎口的一个位置。
“你,你要做什么?”
大美女意识到不对劲了。
自己旁边这个“农民工”非但不帮自己叫人,还趁机占自己便宜,摸自己的小手!
这还得了!
她顿时吓得惊慌失色。
可是眼下,她连说话都没力气了,别说是把手从杨云帆的魔爪里面抽出来了。
“小哥,求求你,不要这样……”
一瞬间,她眼泪汪汪,瘪着嘴巴,万分哀求的看着杨云帆,希望他能放自己一马。
……
“那个,刚才谢谢你了。你渴不渴,我请你喝可乐。”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那个大美女总算是知道旁边坐着的这个小伙子,不是什么臭流氓,而是个热心人。这会儿为了感谢杨云帆刚才的出手相助,请对方喝可乐。
“道谢就不必了。不过,你请我喝可乐,还算你有点良心。”
杨云帆将可乐从那大美女手里接过来,“嗤”的一下拧开,不由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那大美女刚才出了一身汗,身上香水随着汗水蒸发起来,弄得整个位置上都是香味。她这一动,那香气萦绕,杨云帆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闻到了,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
那如月羞涩的俏脸上,湿答答的粘着的几缕青丝,微微显得凌乱,却更添了三分妩媚。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湘潭市的人。”
反正闲着无聊,火车还得走个七八个小时呢,杨云帆就随意跟旁边这大美女聊起天来。
那大美女红唇微微一抿,喝了一点白开水润喉,倒也不隐瞒,直接道:“是呢。我不是湘潭人,我是东海市的人。这不快开学了嘛,我这次是回湘潭市上学的。”
顿了顿,那大美女又道:“我叫陆檀香,很高兴认识你。”
“檀香?这名字还挺有意思的。给你取名字的人,估计是个老中医吧。”杨云帆奇怪的看了眼前这个大美女一眼。
檀香,味辛,性温,无毒。入脾、胃、肺经。理气,和胃。可以治心腹疼痛,噎膈呕吐,胸膈不舒。《本草纲目》中说檀香可以治噎膈吐食。若是面生黑子,每夜以浆水洗拭令赤,磨汁涂之,可以痊愈。
“咦,你怎么知道的?”
听杨云帆这么一说,陆檀香倒是十分惊奇:“这名字就是我爷爷给我取的。他老人家还真是个老中医。都做了五十年中医了!能不是老中医吗?”
这话匣子一打开,陆檀香倒是有点自来熟的意思,纠缠着杨云帆问东问西道:“对了,你是哪个大学的?你是不是学医的啊?还有,你刚才说我不像湘潭人,那你是湘潭本地人咯?哈,到了湘潭,你可得好好招待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