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丢下你来找我。”
凌乱大床上,宋枳脸上覆着潮色的粉,呆滞的眸光盯着手机屏幕。
今天,是她和傅清川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她早早准备好了一切。
浪漫的烛光晚餐,卧房里的玫瑰花和一地蜡烛,沁人心脾的香薰灯。
一切都很顺利。
男人不负她所愿,即便是早已经与他亲近过无数次,她仍旧感到害羞。
“哗啦——”
浴室的门打开,带着一身水汽的男人走出,惊醒了宋枳。
她望过去,只见他黑眸灼灼地看着自己,宋枳脸上一热,“你看我干什么?”
“我老婆好看,不能看么。”
她掩不住笑,顺势将手机盖在床面上,酸痛的手臂拉过薄被。
“油嘴滑舌。”
傅清川随意擦拭了身上的水珠,拉开衣柜,取出干净的衬衣和长裤,宋枳看着他褪下浴袍,换起衣服,红唇张了张。
他解释:“我刚才接了个电话,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
……
之所以说“准”,是因为季妤柔还未过门,也没有机会过门,因为傅连城在两个月前,遭遇意外去世了。
季妤柔在那个时候拿着孕检单上门,说她怀了傅连城的孩子,之后就住进了傅家老宅。
宋枳是从一个月前开始收到对方的短信。
她不屑去在意,因为她爱傅清川,她比谁都了解他。
只是刚才傅清川走得那么急,终究让她心里生起了不安。
她几乎一夜没睡着,半梦半醒间,都以为傅清川回来了,然而睁眼却是一片冷清。
男人确实回来了,在第二天中午。
他带着疲惫和愧意,坐在她身边,“我听佣人说,你等了我一夜,对不起,枳枳。”
宋枳不想生气,可脑海里飘过那些短信的内容,不自觉红了眼眶。
“你别哭。”
傅清川慌得去抱她,被她推开,她质问:“什么工作需要做到现在?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明明他昨晚答应了她要回来的。
傅之洲为难地重复:“抱歉,枳枳。”
宋枳委屈地落泪,“你到底去哪里了?”
他犹豫了几秒,无奈地揉弄眉心。
……
挂了电话,他没有多说其他,“我有事要出去,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话落,他径直离开。
宋枳低着头,眼泪湿了眼眶。
自此,她和傅清川开始了相识以来第一次的冷战。
他要么几天不回来,要么早出晚归,两人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等到下一次转机,是傅清川妈妈过来的时候。
穿着华丽、一脸贵气的妇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宋枳的目光近乎无情。
她随口问道:“你和清川,最近怎么样?”
宋枳出生不好,面对这个婆婆时,总显得低微和小心。
“妈,我们挺好的。”
“挺好的,清川怎么不回来陪你了?以前可是连吃饭都要回来守着你。”
宋枳低着头,不说话。
妇人也不想跟她扯那些客套话了,直接道:“今天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宋枳抬头,“什么事?”
“你知道妤柔最近出了点事吧?”
……